更新时间:2010-05-22
101寝室的灯光几乎通宵达旦,梅的玉照在龙的亲吻下一式两份,一张2寸照变成了8寸素描像,龙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乐不可支,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自己今晚就要和照片上的西施同枕共眠,小龙体内的荷尔蒙急剧上升,一阵颤抖过后,浪潮退去。
隔晚,龙将画稿进一步润色,将凸起的颧骨收敛一点,感觉比原照好看些,可是,与玉人不像了,再作修改,改到满意为止。这时,夜已深了,视线也模糊了,倒床就睡。
第二天,梅悄悄地问:“画好了没有?”
“快了,明天可以给你。”
当晚,龙拿出画稿一看,奇了、怪了,与原照一比,成了两个人似的。再继续修改,龙感觉没了把握,另画一张,怕时间来不及,而且,图画纸也没了。龙遇到了从所未有的窘境,龙真后悔,如果那晚不作润色,不自作多情,这项政治任务可以完成的既快又好。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那晚,龙画了又改,改了又画,一直画到整个宿舍楼上下静悄悄,一直画到刘峰发出了第三次梦呓声,一直画到高翔下半夜起床解手,发觉灯还亮着,将灯拉灭,听到小龙的阻止声,然后再重新拉亮。再听到他瓮声瓮气的浓浓鼻炎声:“出去不就当个中学教师么,何必那么死用功,真是的。”
龙想笑,却不敢笑。画到最后,龙的视线开始变形,画稿上的轮廓一会儿外凸,一会儿内凹。龙的透视已经失真,不能再画了,丢下画稿,枕着心仪姑娘的玉照,呼呼入睡。
那夜,龙又做了一场同样的恶梦,加起来已经是第三次了。梦中,龙又回到了插队时的生涯,又在泥泞的田埂和冰凉的水田之间挑水塘泥,汗水浸透了脊背,抬头望望灰蒙蒙的天空,不见阳光,不见蓝天,心堵得发慌,痛苦到极点,问苍茫大地,路在何方?前途在哪里?
一会儿,龙来到一条宽敞的泥路上,开始狂奔,但是,这条泥路永远没有尽头,奔啊,跑啊,跑啊,奔啊,两条腿就是迈不开。突然,耳边传来隐隐的乐曲声,龙的意识才慢慢从模糊中清醒,发现乐曲很熟悉,啊――,是每天早晨听惯的运动员进行曲。噢――,自己不在农村了,已经招生了,已经是大学生了,睡在大学的寝室里了,刚才是一场梦,一场恐怖的梦,一场难醒的梦,小龙感到自己的心脏还在发出颤抖的强音。
这个早晨,龙破例取消了晨练,龙感到浑身乏力,四肢无力,像得了一场大病。
三天后,龙真的病了,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礼拜,梅先后探望了两次,第一次是小龙卧床的当天上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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