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信,要拿书记做挡箭牌,龙强调说:“书记已经答应我走了,表格也填好了,再换人,就是出尔反尔,以后,叫书记怎么做事。”说完,龙瞄了一眼书记,见他笑眯眯的在点头,再看其他几个,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好了,就这样吧,这次还是小龙走,我还是那句话,早走晚走,你们都要走。”
书记这句话一说完,龙重重地吐了口气,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和书记打了个招呼,先离开了书记家。
可是,龙高兴的太早了,太幼稚了,太天真了,明枪好挡,暗箭难防。
十天过去了,没动静,半个月过去了,还是没动静,龙的招工如石沉大海。去问书记,书记说不清楚,叫龙直接去县招工办问问。
第二天,龙心急火燎直奔县城,半路上,恰巧遇到了公社管知青的“五七”苗干事,龙问了招工事情,苗干事说龙的招工已没有希望了,说上面有新的文件,父母单位清理阶级队伍没搞好的,暂不招工。
当时,龙好像被当头挨了一闷棍,半天说不出话来。苗干事劝龙想开点,年纪还轻,还说龙的大队这次招工反响比较大,所以,这个名额就给了其它大队了。但龙总觉得事情有点蹊跷,究竟是自己父亲单位的问题,还是大队的问题。再说,父母单位清理阶级队伍十年搞不好,就十年不能招工了?再说,知青招工与父母单位的运动有什么关系哪?再说,苗干事怎么会知道自己大队招工纠葛的事哪?
回到家,龙的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坐在饭桌边,心里老在念叨:“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家里?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春?不告诉,他们要着急,告诉了,他们更着急,担心自己想不开,和大伯家的大儿子一样,变神经病。”
思前想后,反复琢磨,犹豫再三,觉得,还是要告诉家里,让父亲知道,由于他们单位的运动,影响了自己的招工,自己的前途。同时,龙也想证实一下苗干事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