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却在半中央不知为何停顿了一下,让自己有机可趁。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公子末惊讶不已。只见蛮妤全身一颤,接着睁开的眼睛满是紧张,刚才那股戾气也消失不见了,跟早上跟自己在后花园的蛮妤无异。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拿着剑,我不是应该跟女哥学武吗?怎么会这样?呜呜,不行了,我的头好痛,我的头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死,我害怕!”蛮妤看到自己拿着一把剑,而且那把剑上还分明存在着血水,吓的一把扔过剑。却下一秒蹲下身来,捂着脑袋,哭了起来。
公子末愕然,但想了许久终是想通了些,急忙撇下自己的剑,把蛮妤护在怀里。“你要看着我,你不能让我死,我好害怕死。为什么梦里的那些人都死了,为什么那个女子要把他们都杀死。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蛮妤此刻已经接近昏迷状态,只是嘴里一直念着这几句。
公子末也不说话,只是抱着蛮妤。坐在地下,很久很久,直到太阳下山,天色朦胧。看到怀里的蛮妤睡着之后,才起身,抱着蛮妤朝北院走去。
我发誓,一定给你幸福,一定会让你活在快乐里。不管世界变得如何,不管欺骗与背叛是如何的凄凉,我今天抱着你,那边要抱着你一辈子。公子末的眼角闪现出了泪花。他爱这个女子,但却不知道怎么去爱。蛮妤不像其他女子,她的身上有着太多的谜题,一个如谜团的女子,她的存在一定有着一定的悲天悯人。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月姈肯定哭了一下午,到现在眼睛还肿肿的。倒是袭媜,安静地看着公子末将蛮妤放在床上,然后上去服侍着蛮妤睡了下去。关了房门,袭媜看着公子末,终于落下眼泪哭着说“我袭媜一生只求过两次人。第一次是求小姐让自己成为小姐的军师。这第二次,便是要求公子,请公子务必治好小姐。小姐她,是个好人”袭媜的哭不像月姈来得干脆,当场张口就哭。她的哭是文静的,但在灯光的照射下,却显得分外悲凉。月姈又落下眼泪,附和着蛮妤。
“她是我的妻”公子末说完这句话,便不再说什么了。袭媜抬起头,感激的一笑。朝着公子末福了福身,有推开门走了进去,想必是要守着蛮妤了。月姈也迅速跟在袭媜后面,走了进去。
公子末摸摸鼻子,轻笑一声。坐在门口,随手捡起一块树叶,放在唇间,轻轻吹了吹。有声音传来,便松了口气的吹了起来。树叶的声音清清脆脆,一点都不想树叶那般脆弱。这曲子还是专门为了蛮妤学的,好让她觉得自己也算是挺优秀的。但现在却独自一个人吹着给一个昏睡过去的蛮妤。
蛮妤,为什么,自从遇见你,我周围的世界仿佛一塌糊涂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爱上你,而且爱得这般重!公子末望着月光,吹着古曲。风萧瑟的吹来,整个大地在月光的笼罩下一片清幽。那些人的心就如着月光一样。
“公—公子,在下有话跟你说”女哥算得上是强忍着仇恨才选择来找公子末的,因为她不知道,这院子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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