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寰难以启齿.却还是说出了口:“只是那里难受的很.”
错愕.傅清婉忽然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粉碎了一地了.世界观就要塌了.为毛今日是事事不顺心.难道是出门沒有看黄历.
傅清婉暗自点点头.肯定是的.难道今年是她的受难年.
來不及多想.那只爪子已经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衣服撕得粉碎.“以后不要穿那么厚的衣裳.扒起來不方便.”
傅清婉:“……”
欲哭无泪有沒有.跟这个人沟通不了有沒有.明明自己问的是他的伤势.为何会引來这样的局面.
难道是他今日吃猛药过度.偷偷服用了禁药.还是吃最近一段时间闲着无聊.狂吃韭菜吃出來的.还是.亦或者是许久沒有看到女人.心里悲催受挫了.
无论哪种结果都让傅清婉吐血不已.
“爷.您慢点脱.”傅清婉强忍着令人呕吐的声线.妩媚的眼神勾人心弦.“妾还顾及着爷腰下的两块软肉呢.”
离寰一愣.旋即笑道:“那叫声夫君來听听.”
“夫君.”傅清婉强忍着想要拍晕自己的冲动.将离寰那只快要揉上自己酥胸的手拍掉.“夫君好好休息.妾不方便伺候了.”
离寰暗笑:“那有劳娘子帮为夫宽衣了.为夫手脚不便利.还望娘子多多体谅.”
混蛋.这般无赖的市井混混是从哪里冒出來的.傅清婉真后悔沒有早点看清离寰的本质.以至于自己只能用手替混蛋慢吞吞地解开衣带.
“娘子.”离寰的眼神中渐渐地流出一丝宠溺.“娘子从了为夫可好.”
傅清婉阴测一笑.指甲划过他白嫩纤细的脖颈.“不好.”
“那……”离寰犹豫.不动声色地握住傅清婉那只“行凶”的手.“洗洗睡吧.”
傅清婉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可事实是离寰神色黯然傅清婉不由于心不忍.将他外衣脱去后.她指尖轻触他宽厚的脊梁.下定决心朝下抹去.沾血的亵裤让她眼眶不由一阵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