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
这些人中又高又瘦,且都穿着素衣,有姓傅的也有姓颜的。有身材魁梧的武夫,有满脸横肉的屠夫,有当地教书的秀才,有不良学子……
吴谦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发动各地人脉,在两日之内将城中的符合条件的人都“请”过來了。
俄顷,离寰一身官府现身。身穿蓝锻锦服,胸前绣有斑纹老虎。脚踏云履,腰佩宝剑一柄,生的眉目清秀,仪表堂堂。眉目间带着一丝不可否认的威严,光走路便有久居官场之人所携的凛冽之气。
离寰粗粗地看了在场众人一眼,道:“吴大人,现在几时了?”
吴谦躬身参拜离寰,道:“现在申时。”
离寰道:“本将发现吴大人找的,不符合本将心中所料之人。吴大人可否履行诺言?”
吴谦急忙跪倒在地,悲壮呼道:“将军,下官真的不知道将军所要找的是哪样的!下官发动属下,不眠不休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这些人。如今将军的一句话就要致下官于死地。下官何辜?下官何辜啊!”
离寰坐在靠首台上,听完吴谦发自内心的感慨不由一笑:“吴大人真是难为本将了。本将只要求吴大人找到一人,可你找到如此多的人是何意?吴大人可曾问问人家愿不愿意來,吴大人可曾征求过他们的意见?吴大人的片面之词害的这些人脱离原來的职责,难道吴大人就不需要对堂下之人负责的吗?”
堂下有原來的寂静无声,到后來的满目悲怆。呼声便起,将吴谦一颗极地反击的心慢慢打压,面如土色,极度羞愧。
吴谦丝毫沒有想到自己会落到如此境地!从他买官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自己在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却不想成功了。经过两三次的成功让他野心越來越大,若离寰不來,他便打算让侍女勾引上吴剑鸣,然后寻得人脉。好让自己脱离这个鬼地方,可如今……
如今,一切都晚了。
离寰将袖中呈放的盒子打开,满腹怨气的状纸堆满了桃木桌案的一角。洒下一页纸张飘入吴谦的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