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偏僻,云也密了些,鸟也少了些,叶子也少了些……
双方隔树对望,目中并没有夹杂任何情绪,仿若多年未见的故人,又似形同陌路的骚客。
半响后,他垂眉叹道:“你这又是何必?”语气中夹杂着无奈跟惋惜,还有丝淡淡的愁绪。
胸口的秀发缓缓飘落,她不悲不喜:“何必二字,言辞过早!”
离寰终是忍不住心中那风起云涌,那山峦的此起彼伏。明明就站在她眼前,却碰不得,摸不得,只能用眼睛透露相思。
慢慢地,眸光一片黯淡。他无声地“输送”怕是怎么都入不了她的眼,周围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是防备,是盟友间的互相利益,是受伤过后抹上的畏惧跟臣服。
明知道她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畏惧”跟“臣服,”可他却忍不住去碰触,用仅有的一亩三寸地去想,想碰,想摸,想象着总有一个女子站在原地看着自己,那眸光是期盼,是兴许而不是淡然,形同陌路。
傅清婉道:“离寰,你用错了心思,你不应该将心思放在一个女人身上,那将是极大的愚蠢。若你的时间不止那一亩三寸地,若你的身旁还有一人守候,若你手中拿起的剑可以放下,那么你才是真正的,有血有肉的男子,是一个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
他转过身子,声线略微颤抖。“那么你呢,你是否也愿意……”
“我不愿意。”她回答的异常坚决,“从一开始你便知,我早就没了心。”
她双手捂住胸膛,那里面是空荡荡的一片,慢慢走到离寰的跟前,亲眼目睹他眼眸慢慢从不解变成不忍直视,她森然一笑,仿若地狱里的食心恶魔。
他喟叹:“你若肯,我们之间也不会变成这样。”
傅清婉无怨无悔,轻笑了声,也不答言,转身就走。
知道他好,便足矣。
“既然我回来了,那么他必须死。”身后语气是那么地坚决,不容人反驳,云淡风轻地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可当包裹在外围的薄壳褪去,里面是威胁跟警告。
她抿唇:“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