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来场选夫宴,一来全了母后的心意,二来清晨公主也颇为满意,可好?”
皇后凝神,想了片刻道:“此事还需从长而议。既然婉妃有要事要处理,本宫也不便多留。来人,送客。”
傅清婉缓缓起身,作揖,拂袖离去。
身后华清晨恼羞成怒,显然是被傅清婉直言不讳之言羞涩了,也是深宫公主本来娶嫁是私事,如此一来她华清晨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出了宫门,转过弯,宫人在前头领路。丝毫没有注意到傅清婉眼角泛起的寒光。
皇后,你果然是拿此事来试探我的。若不是我用一计策,换来出府,恐怕等待我的将是无尽的追杀。
或许华清晨不会明白,刚刚死亡离她,或者是傅清婉有如此之近。
若是傅清婉婉拒,皇后会以傅清婉不尊为由,将其秘密处死。若是傅清婉答不知道,便是凌迟处死。既然如此,她宁死也要为自己拼一拼。
而华清晨则闷在鼓里,前程一片坎坷。
日上中午,傅清婉也就随波逐流,跟着宫人前去醉风院。说来她聊了也没多久,走到是走了很近。
远远地就瞧见,两位衣冠显赫的华服男子从红墙绿瓦下走过。此刻虽无御花园之风华,也无翠柳婀娜之态,有的只有宫人,有的只有寂静。
傅清婉拂袖,掠过转弯角盛开的鸢尾。开得正茂的花让她眉头不由一蹙,那开在墙角的花竟然毫不避世。想来也知自己活不长了,所以再次绽放最后的光辉。
一路走来,傅清婉手染鲜血,这双眼睛不知道刺痛了多少人的眼眸,便是每走一步,身后染得都是无尽的鲜血。踩的是骸骨,吃的是双手奉上的珍馐,用的是那些人曾经拥有却被傅清婉一手毁灭的华服。
她还能回头吗?举目望去,满目苍痍。鸢尾开的真艳,恍若奈何桥上开的彼岸花。也是如此的艳丽,也是如此的风华绝代。可最终她却触摸不到一处凉白。任由自己心思飘远。
“站住。你是哪个宫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