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我杀的。”
江陵长剑一抖,身子高高跃起,剑式一斜,朝曹沫心口刺去。那种速度,是雪云宫任何人都不曾有的,竟似是天空中一闪而逝的电光。
曹沫根本无暇拔剑,只是以墨玄剑剑鞘一横,架住攻来的长剑。
江陵握剑鞘的手已将剑鞘做剑式朝曹沫膻中穴点去。
这么迅捷的速度和反应能力根本不是曹沫所能应付得了的。
危急时刻,小白手中剑尖点向江陵手腕,逼迫江陵退手。
江陵不退,即使被人刺伤手臂又如何。他的目的是杀了曹沫,只要杀了曹沫,这点代价算什么。他之所以会成为一流的刺客,不是仅仅凭本事的-----------有本事的人多了。他跟泠若兮一样,对自己够狠。
小白的剑扎在了江陵的前臂上,几近洞穿。因为江陵的手不退反而向前送,所以小白的剑并未如预期般扎在他的腕上,但是江陵的剑也并未伤了曹沫。
小白刺向江陵的一刹那,眠风搭起曹沫肩头向后一掠。江陵的剑鞘刺空了。
江陵剑鞘虽然刺空,但长剑却仍有空闲,他剑招一换方向,直刺小白。
小白以剑鞘格住江陵的剑,“呯”的一声火花四溅。
两个人都以真气灌注到武器上,硬碰硬对过一招后,各自都被震飞。
小白的长剑从江陵手臂上抽出,人急速向后退了几步,他以剑柄撑地,这才站住身子。
江陵也后退几步才站定。手上鲜血横流。
眠风则难以置信的看着泠若兮:“宁戚?!”
宁戚。这是个对刺天来说,很陌生的名字。但眠风却管泠若兮叫:“宁戚。”
泠若兮看来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眠风。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但很快,一张秀美的面孔上,眼底又是霜雪满布:“宁戚已经死了,如今这世上只有泠若兮。”
眠风看着泠若兮。如今的宁戚,面上再没有了昔日和煦如春风的笑容。他早已不是那个在梅花林里与他对饮舞剑的男子。那时候,宁戚一剑舞罢,长剑在背后一竖,回头朝他微微一笑。那是足以让三九寒天冷意退尽的笑容。仿佛只要他站在那里,大地便会即刻回春。而此刻的泠若兮刚好相反:他依然优雅,但只要他站在那里,眉峰微微一簇,即使三伏酷暑,也能让旁边的人从骨子里结出一层霜。
眠风的心里有冷意透出:“你曾经跟我说,你终有一天要做强者。可你却做了刺客。”
泠若兮的唇向上扬起一个弧度,他连笑都是冷冷的:“我现在就是强者。群雄四起又怎样,那些公侯将相,还不是要在我面前低头。不仅要谄笑,还要乖乖奉上金银珠宝。”
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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