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可开交,一时没留意也是有的。”
华青顿了顿,又道:“姑姑可还记得两个月前,女帝释放了前些年被罚入宫中浣洗司的明帝和新帝心腹罪臣的家眷吗?”
春和点点头:“记得。”
自家小姐是个手段冷酷却心慈的人物,纵坐在那帝位上,却有一颗能看见众生的软心肠。
她总不喜欢连坐,罪及家人之事,尤其是这世道对女子不公。
父兄之罪,却还要连累妻女罚入贱籍和奴籍。
好好的良家女,却要为妓为奴,永世不得翻身。
只是大小姐初登帝位,赏罚不明,就会朝纲不振,便没有开释罪臣家眷。
今年以为太皇太后冲喜延寿的名义,开释了前朝所有被父兄之罪牵连的罪籍女子。
“莫非,这舒姑娘是哪家罪臣的女儿?”春和问。
她顿了顿,却又否定了自己的推测:“她的手上皮肤虽然白皙,但骨节粗大,又有茧子,是做粗活出身的。”
大家闺秀的手虽然可能因为几年浣洗劳作而皮肤粗糙红肿,可骨节要变化,却不是几年能做到的。
华青点点头:“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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