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见了在角落中躲着的他,华染担心此人会对子卿不利,便派人去查询了一番,天下间,也只有他心思这么细腻吧。
“天下之大,五湖四海皆是皇上管辖,分忧为何只能在朝堂上,朝下我也一样,而遇上将军更是一个意外,我也沒有想到我在雪中救的那人竟然会是皇上新任命的将军。说起來,我们都是为皇上办事的人,怎么遇见也就不重要了。”
华染四两拨千斤,句句话听上去都沒有问題,偏偏句句话都是打着太极。
“这次我们将军能够得救,还要在这里多谢宰相大人了,”余惟一口一个大人,一口一个我们将军,在言语间就将他们的关系给隔开了不少,华染淡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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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火光滔天,即便是在黑夜之中,也是燃着熊熊烈火,一位身穿黑黄相间的人不停在屋内走來走去,看着旁边那抹玄色人影每日都是郁郁寡欢的模样,心中甚是不愉快。
他心烦气躁的在屋内踱來踱去,仿佛是一只花色斑斓的花豹一般,沉闷的出声:“喂,我说阿夜,你到我这里几日了,每日都哭丧着一张脸,我到底是欠了你多少钱啊,你非要如此?”
“……”那人静默无语,只看着外面簌簌下落的枫叶。
“你到我这里这么多日,你的国家不管了吗?以往你來,不过呆过一两日就离开,这一次可打算长住不可了,告诉你,要蹭饭去别家,谁让你白吃白喝一直住下去啊。”兽王见他无动于衷,又转了话題。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啊……夙夜,你就说两个字成不,不就死了一个女人,干嘛伤心得像死了亲娘似得,你若喜欢,我们兽族美人,你看上哪个我都随你。”兽王已经快要抓狂,这几日以來,夙夜一直保持着不动声色的姿态,比那石雕还要冷漠,
“我只要她!!!”还好,那一直眨都不眨的眼睛终于转动了一下,夙夜冷冷出声,那神态颇像一个倨傲的小孩。
兽王无奈的摇摇头:“阿夜,这可不像你啊,以往你哪次为了一个女人而落寞至此,我沒有见过她,并不清楚她是有多好,才会让你这么魂牵梦绕,可是死者已矣,你也该将心收回去了,你再怎么伤心难过,她也不会再活过來,
你过得好不好,备受折磨也只是你自己的事,沒有人会为你分担一点,你是个聪明的人,为何这次偏偏这么想不开呢?”兽王叹了一口气,谁让夙夜是他此生唯一的好友,要换成别人,早被他一脚给踢了出去,哪还会这么耐心的开导。
“苍泊,你不会懂那种感觉,在认识她以前,我从來沒有把任何一个女人放在眼里,就正因为她的出现才让我一点点改变了看法,我想要立她为后,可是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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