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将她舞剑的英姿画下来,那一定很美。”华染的话轻飘飘的传来,子卿一阵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就执笔作画,她从未画过舞剑的美人。
“那就如华公子所言,公子切莫再称呼我为醉凰,这个身份只有你一人知道,还望公子暂未保密,在下名为莯子卿,你可以唤我子卿。”子卿淡笑。
“如此甚好,那子卿也不要再唤我公子,你可以唤我阿染。”华染一如既往,微笑道。
阿染,为何唤着便觉得亲昵了不少呢?
华灯初上,灯火阑珊,夜色中一片欢欣的景象,琉璃碧瓦,木雕横栏,人群拥至,脂粉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室,静雅的包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污言秽语,华染出手阔绰,很快便上齐了一大桌子菜。
身旁有姑娘布菜倒酒,子卿实在不喜,便都让人下去了,顺便要了一壶清茶。子卿略带歉意:“阿染,抱歉,我从来不饮酒的。”
“无碍!”华染挥手,此时,下面已是人声鼎沸,一位黑衣素裹的女子持剑而立,在乐鼓响起之时,开始舞剑,身如游龙,动作干练,一向只见花魁的妩媚之色,何曾见过这般风景,众人不不知不觉已经痴了。
“公子,茶来了,奴家为你满上。”子卿看得出神也并未在意,直到一曲完毕,子卿才收回视线,华染见她瞧的这般认真,嘴角一笑。
“子卿,请。”举起酒杯,子卿也觉得自己刚刚看得太认真了一些,端起刚刚为她满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嘭……”杯子应声碎裂。华染大惊,看见子卿一脸的惊慌失措,想要把刚刚的茶水给吐出来的模样。
“子卿,难不成茶中有毒?”华染关切的过来,就要为她把脉,子卿手指一缩,脸色有些慌张。
“没,没事,这杯中不是茶,而是酒,是酒!!”
“是酒又如何,子卿你没事吧!怎么身体这么热?你?”
“阿染,我们就此别过,子卿家中还有要事,先行一步,待画成之后,劳烦你自己来取。”说完子卿推开华染冲了出去,身子摇晃,将厚厚的屏风撞到在地,也顾不得回头看上一眼,风一般的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