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在心中默默的想到。
拿着白帕将手指的尘土拭去,洁白无瑕的白帕上便已经多了两道浅浅的指痕,白帕已脏,若是再还与人家,也不太合适。正踌躇间,那人却看见了子卿的右手,淡雅的月白衣袖下,露出缠着白布的手腕。
“你受伤了?”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冷冽之气,分明已经是过了冬季,却有些发寒。
子卿对上那人的双眸,探究之意已经淡去,眸子坚定,没有半分波动,子卿习惯性的牵出一抹浅笑:“那日在家把玩玉器,一时不慎,被碎片割伤。”她的声音轻柔而优雅,鬓角一缕发丝滑落,更显柔和。
这样温柔的人,与面前带着几分寒意的人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刚刚见你蹲在此处,不知在看什么?”那人收回在她手腕上的视线,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路过此处,恰好看见一抹春色,合欢花怎会在这个时节开放,觉得有些奇妙,便寻了过来一探究竟。不想手染尘土,还要多谢公子的白帕,不知公子贵姓?”子卿上下扫视了一番,也没有看见此人身上有任何标识身份的物件,才专门一问。
那人却没有回答,而是静静走向旁边,他们身旁乃种着一片翠绿欲滴的竹子,青色竹林绿意渺渺,一阵风拂过,几片轻薄的竹叶缓缓垂落,竹下一块巨石矗立,旁边乃是两个小石凳。
石头并未经过打磨,而是最原始的状态,巨石上摆置着一方白玉做成的棋盘,黑白两方棋子,散落其间,这里,倒是有几分风雅之气。
子卿脑中想起一人,当朝的小王爷,夙柒,他是从那场皇位之争中幸存下来唯一的一位皇子,由于他平日不争不抢,对皇权之事毫不在意,一心只醉心自己的喜好,比如吟诗作对,他最擅长的便是棋,新皇继位以后,便给他封了一个王爷,他也乐得偷闲。
难道面前的人便是那位王爷么?子卿平日里不曾过问正事,除了在风月场所遇上些贵族公子,听点八卦以外,其他的倒是知道的不多。只是按照常规猜想。
那人随意的在石凳上一坐,眼神望着子卿,意思不言而喻,子卿顶着巨大的压力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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