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不好。这样的爹爹会展现出他的另外一面,没有战场上的肃杀之气,而是变得更加人情味一点。
子卿偏头过去,爹爹的字银钩铁画,苍劲有力,不愧是一方战将,再看他的词,铺陈华丽,字词精美,竟有些风流之态,若不是知道爹爹的身份,光是看这词,还真要误以为是以为翩翩公子所作,想不到爹爹也有这般柔情的一面。
“如何?”莯月昭急于得到他的评价。
子卿顿了顿,启唇:“爹爹这首词写的极妙,语句之间是藏不住的风流,而我认为这首词有一点小小的纰漏,这个扑字我觉得换成袭字更好,这样一来,这首词会显得更加生动……”莯子卿在一旁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莯月昭激动的一拍大腿,“果然换成袭会更精彩一点,子卿,你真不愧是我的子期啊。”莯月昭很是开心,连忙又提笔,重新抄写了一遍。
两人在书房里一阵折腾,子卿似乎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她打断正要拉她继续品诗词的莯月昭:“爹爹,刚刚在庭院之中遇上六姐,她说你找我有事,难道爹爹让我来便只是为了品诗的?”
莯月昭也才想起找子卿的目的,差点误了正事,再次放下手中的笔墨,脸色一下子变得正色起来,拉开椅子,随意的坐了上去,同时指着旁边的椅子:“坐。”
子卿看到突然变了脸色的爹爹,心中暗叫不好,在家中,爹爹一向卸去了所有的防备,变得亲和无比,而今他双手交叉,下巴托在上面,这个动作,是他运筹帷幄时的习惯。
“子卿,再过三日便是一年一度的赏春宴,我知你一向不喜朝廷之事,可这次,皇上亲自下令,要你前来,说是见面,实则……”
“实则想试一试我的深浅罢了。”子卿自然的接下话茬,莯月昭打量着旁边的子卿,见她正端起一杯茶,神色柔和,吹了吹,慢条斯理的小口啜饮着,这个孩子,越发让他看不明白了。
她聪慧,心思玲珑剔透,自己不过才提了一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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