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陪罗笙去接受治疗,而是选择了留在林虞身边,她刚刚接手罗家,很多事情都沒那么得心应手,需要有人在背后支持她,从另一方面想,张娉也着实想弥补这些年亏欠给林虞的母爱。
“这几天还做那些奇怪的梦吗?”张娉关切道。
她说的奇怪的梦,指的是林虞对项羽的记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人,只有林虞疯了一般的到处打听,张娉和罗欣猜测,这是她在大脑皮层重度昏迷之时,自己臆想出來的梦境。
“我沒事的。”林虞知道自己是如何都无法跟张娉解释清楚的,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一切都是梦一场,又怎么能让别人相信呢。
张娉面露愧疚之色,是她将林虞从平静的生活中带到原本动荡波折家族争斗,看她这么劳累,十分心疼:“突然接手这么重的担子,难免压力大,真是难为你了。”
“妈,你别这么说。”刚开始叫妈的时候,总是觉得别扭,这几日,逐渐适应,叫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样生硬,林虞浅笑,拿起碗中的汤勺尝了一口汤,不住的夸好味道。
“我请了一位心理医生,希望他能帮你摆脱那些梦境重生门下,大少斟情全文阅读。”张娉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说出了这才來找她的真实目的。
她不是怀疑林虞心理有问題,只是不希望她沉溺在那些莫须有的梦境中。
“不用了妈,我分得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林虞连忙拒绝,她知张娉是好意,不忍将话说重惹她伤心。
话音刚落就听见了“砰砰砰”的叩门声,门并沒有关,因此那声音格外清晰。
“你好,罗夫人。”
林虞扭头去看,见门口站了一个高大的青年男子,裁剪得体的纯黑西装,修长挺拔,但不显得魁梧,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金丝边的眼镜,镜片反着光,她一时看不清他的眼睛。
“柏医生,你來了。”张娉迎了上去,原來这就是她说的心理医生,她指了指林虞,由不得她拒绝,就关上门,只留下二人在房间里。
“我心理沒问題。”林虞满是敌意,若不是给张娉保留颜面,定会摔门而去,她沒法接受将自己的灵魂放在手术台上解体这样的事情。
管他是什么医生,他说的话,她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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