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继续之前的话题,“你对你爷爷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一定是从你父亲那里得来的,他……”
蓝嫣的话才说到一半,却见白彥依轻轻摇了摇头,她的心一沉,后半句话便再也说不出来,只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一般,上不来下不去,让她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她端起小方桌上那杯已冷透的茶水,咕咚几口喝完,用力的吞了下去,才感觉呼吸顺畅一些。
“这血蛊虽是出自苗疆,但是就算最初饲养出这种蛊虫的前辈,三十六洞七十二寨的老寨主都没办法解除的。”白彥依也只感觉心中越发的寒凉,声音如同这冷风一般毫无温度,“也不是说不能解,而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将之解除?”
“怎么会呢?”尽管心中做了不好的打算,想着大不了就是解除方法很难罢了。可是,却是谁知,竟是连血蛊的发明饲养人都没有把握解呢,蓝嫣感觉身边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一直凉到了骨子里。
若是这世间,连饲蛊之人都无法破除,那么,风清歌岂不是这一生都要受到穆赢稷的牵制?
“就算你父亲不知道完全解除血蛊之法,那么,配制催眠血蛊的解药呢,你爷爷就一点没说?”蓝嫣牙齿咬过唇际,那唇便立时泛起猩红,她眸子里也微微红了起来,“血蛊是那般的歹毒之物,你爷爷的师傅既然宁死都不肯交出,你爷爷违背他的意愿实属被逼,但他怎么可能连配制解药的方法都不留下?”
难道他不知道那些血蛊会害死多少人?
“我父亲这些年,精神越发的不好,血蛊两个字是他的噩梦,在他们面前提这两个字,都会让他十分激动。他年轻的时候回过苗疆,那段如炼狱一般恐怖的过去还深深的烙印在苗疆人的心中……”
父亲之所以再不回苗疆,而且精神愈加的差了,便是因为他继承了爷爷对苗疆人愧疚,跟爷爷一样不敢去面对苗疆的所有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