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萱好像木偶一样垂了眼对他们的神情视而不见。姬冷风缓了下语气,说:“伴君如伴虎,万万不可大意。自从你进宫,你母亲何曾平静一天!”
“我明白!”姬袭月语气坚决而清冷,长长舒了一口气,说:“我会安排。”
房内的人逐渐离去,姬袭月躺在床上一阵凌乱,睁着眼睛苦苦思索:父亲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又怎么会跟瑾萱在一起?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瞌睡得不行,才迷迷糊糊谁去。
次日,姬袭月睁开呀却见蓝如烟横躺在地上双目轻睡,心下一动,轻轻起来要给她盖一下。
“小姐醒了啊?”蓝如烟很警醒地被姬袭月惊得睁开眼睛,浅浅一笑,说:“是不是想了一夜,现在依然没有明白?”
姬袭月唇角淡淡一扬,叹一口气,说:“是啊!我感觉越来越乱了!好像钻进了迷宫一样!”
“小姐一向机敏,只是这次钻了牛角尖。你只要向着最简单的方向去想,就会不迷糊了!”蓝如烟一边起身一边盯着姬袭月说。
“可是……你怎么想的?”姬袭月一边问一边又将那幅画慢慢展开,仔细地看着。看着看着,心里竟然蓦地对皇后产生几分敬意。将门虎女啊!画上的两个人一看就不是一般将军。
“这就涉及到朝廷内幕了。”蓝如烟挠一挠头,很认真地说:“打造一个王朝的江山,离不了君臣父子和狡兔死走狗烹两个过程!……可是有些主人也太于心急或者是失算,狡兔还没死就把狗烹了……”
“嗯!一刀一枪打下江山,该享受的时候只剩下高高在上的帝王,冲锋陷阵的将军能见几个?”姬袭月深有同感地说,忽然脸色一变,心荡如潮,身上竟沁出层层晶亮的细汗。
蓝如烟轻轻抚摸着头发,看着姬袭月的眼睛,问:“小姐想一下:这皇后的父兄跟夏静言兄妹之间有什么事情吗?”
“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按时间推算,皇后的父兄应该……”姬袭月话没说完,眉毛忽然微微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