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下床,急乎乎地来回走动着问:“是谁干的?为什么要抓她?”
蓝如烟闻言眉头皱成了一团,眼泪汪汪地说:“是西宫的太监干的。”姬袭月说:“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是不是要等她在里面吃够了苦头才跟我说啊?”说完,额角上挂满了亮晶晶的一层大汗。
“要不要跟皇上说一下啊?”蓝如烟见姬袭月急成这个样子,心里不忍,强压住内心的波澜,缓和了一下情绪。
“不要找皇上,他已经国事缠身,焦头烂额了。我们自己找她去,还真就是无法无天了!”姬袭月一边说,一边换了衣服,饭也不吃,就带着蓝如烟直奔夏洛珊的仁明殿。
见到夏洛珊,姬袭月本来就想指着鼻子大声质问:为什么先让人鬼鬼祟祟,然后又要私自把蓝雪尘给抓了?可她最终还是强忍怒火,向前紧走几步,装出一副笑脸,说:“姐姐,好悠闲!”
夏洛珊看看姬袭月,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有什么可悠闲地?看着国事繁冗,皇上忙得焦头烂额也难扭转乾坤,可又帮不上忙,心急如焚啊!”
蓝如烟听不到一半,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抽噎出声。
夏洛珊看着蓝如烟,很不开心地皱一下眉,说:“你这一大早的哭什么?”说完,挑眉又看了姬袭月一眼,冷冷一笑,让人感觉暧昧而嚣张。
姬袭月并不回答,隐去怒火的目光在夏洛珊脸上轻轻一瞟,说:“姐姐,我性子直,有什么就跟你说什么了。”语气恳切,娇媚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的不悦与愤怒。
“嗯!有什么说什么就好了!跟我用不着兜圈子的!”夏洛珊面色沉静如水,眼神很是温和。
姬袭月见夏洛珊妆模作样,不由得心生厌烦,脸色忍不住微微一变,瞬间又冷静下来,勉强笑着问:“我是来向姐姐求情的。”
夏洛珊听完,不但不觉得吃惊,反而不慌不忙地走到蓝如烟面前,抬手慢慢抚上她的脸颊上下划动两下,扭脸看着姬袭月说:“是为了跟她在一起的那个丫头吗?”说到这里,神色猛地一凛,声音突然变得冷凝起来,继续说:“妹妹!你这聪慧机敏,让人说不得什么。可怎么找个贴身的丫头就那么牙尖嘴利,百般刁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