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难说！人心阴冷，眼睛看到的事未必是真相。只有当事人才真正明白。”蓝如烟淡淡一笑，两眼明亮之极。
“这有什么？天道轮回，欠了的迟早是要还的。”姬袭月不屑地一笑，盯着窗外的一树鲜花目不斜视。
蓝如烟“哦”了一声，笑容渐隐，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是这万骨当中有多少是冤魂，而不是心甘情愿的。小姐可曾想过：你只要参与这场纷争，必然也会有多少人会为之丧命。”
“如烟！”姬袭月猛地转回身走到蓝如烟的跟前，抬手抓住她的双肩，一双美目瞪得滚圆，竟然忍不住落下泪来，说：“你怕了吗？”
蓝如烟抬手帮姬袭月擦拭一下泪痕，倔强地一笑，说：“如果是怕了，我早就借着夫人那句话逃离了。既然没有离开，我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小姐只管放心，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
“一将功成万骨枯！”姬袭月一阵苦笑，点点头，说：“你自己不要后悔就是。”
蓝如烟定定地望住姬袭月深吸一口气，淡淡一笑，说：“好。自己所求，绝不言悔。”姬袭月用力点一点头，轻轻拍一拍蓝如烟的肩头，说：“我们这是为了江山社稷的安危，黎民百姓的安定，是半点由不得自己。”
蓝如烟点点头，说：“虽然万般不由人。只是委屈了小姐千金之躯。”
姬袭月沉吟片刻，缓一缓气息，说：“我心中早已经有数：夏洛珊气势正盛，我们如果第一步成功，万不可张扬，必须避其锋芒，绝不可出差错。”
蓝如烟看着姬袭月，唇角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说：“小姐，我怎么忽然感觉不认识你了？”
姬袭月听完抿嘴一笑，突然生出一股浓浓的酸楚来，稍加沉吟，说：“西湖十景多含泪，壮士三年尽带羞。几度庐棚尝胆志，一朝勾践复家仇。一山二虎，终究免不了一场恶斗。”
“燕丹善养士，志在报强嬴。心知去不归，且有后世名。小姐，不管是天门阵还是龙门阵，我都跟你不离不弃！”蓝如烟说完，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