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想都不过时想一想而已,关键还是皇上怎么想。我们只有知道皇上怎么想,才能拿定主意。”姬冷风终于重新张口说话,两眼盯着庐阳王,一脸严肃。
“现在已经由不得皇上,如果由着皇上,那懦弱的性子就会屈服于夏静言的威势和夏洛珊的阴柔。这江山社稷危险!既然相爷不敢做,我来做。我愿意为了大宋的半壁江山宁死不屈。”
“呵呵!王爷何必那么冲动!你以为你豁出性命就能改变现状?别说你一个庐阳王,就是三个庐阳王,也不会让皇上改变主意。你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跟夏洛珊相比,不用我说,你自己一定清楚。”姬冷风依然是不急不躁,淡定自若。
“我可以联合黄河王,昌乐王,几个王爷一起找皇上,不信皇上为了一个夏洛珊,不顾及满朝文武!”
“没有用!王爷就是把所有的文武都联合了,也不能跟夏家兄妹相抗衡!”
“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夏静言能让元兵寸步不能进,你们都不能!所以,起作用的是夏静言,而不是夏洛珊。皇上宠信夏洛珊,关键还是看夏静言。你们扳倒夏静言的那一天,就是夏洛珊失宠的那一天;同样,你们让夏洛珊失宠的那一天,也就是夏静言被扳倒的那一天。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
姬袭月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明白夏家兄妹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情况: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牵一发而动全身。互相配合互相照应,牢牢左右着当今皇上的一举一动。
姬袭月心里猛地一凛,心中暗想:这么说,当今的皇上岂不是一个傀儡?
姬袭月心中不服,不相信江山社稷离开了夏家兄妹就会失败,只要自己能出手,一定会现将夏洛珊扳倒。那时候,在朝中文武当中以及民间广招有才之士,挥师北下,恢复旧都也未尝不能。
这么一想,斗志一下子又跳了出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进宫,为江山社稷解忧。不能任由这兄妹操控大宋的江山。
姬袭月想到这里,猛地抬手,就要推门进去当着父亲和庐阳王的面说明自己宁愿去冒着险。
忽然,旁边忽然伸出一只大手,将姬袭月给拉住,身子后退跌进一个宽厚的怀抱。姬袭月刚要喊,另一只大手已经将她的嘴巴给堵上了。姬袭月睁大了眼睛看去,林廷棹那张漂亮的面孔映入他的眼帘,眼神飘忽,极具诱惑。
姬袭月顿时变得脸红心跳,这样被一个男人揽在怀里,如果被人发觉,情何以堪?她想要挣扎,却丝毫不能动。想要大喊,嘴巴却被捂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林廷棹看着姬袭月已经看清了自己,轻轻转身把姬袭月拉到一边,慢慢松开手,轻声说:“赶紧离开!”说完,轻轻在姬袭月的肩膀上一推,满目含情。
姬袭月心领神会,点一下头,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抬脚离开。转过大厅的墙角,两个丫鬟正在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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