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心里去,任凭洛珊怎么想,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姬冷风的态度也有所缓和,开始反过来解劝姬袭月的母亲。
“我没怨恨,只是搞不懂洛珊这么小的孩子,心思怎么就那么重。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早已经是黄土一剖了。”姬袭月的母亲依然跟姬冷风说着。
“你可知道大哥对洛珊的话,可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这次,能宁愿让洛珊不开心,已经很不容易了。”姬冷风轻轻感慨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侥幸和无奈的情绪。
“我真担心洛珊大了会成什么样子。这脾气嫁到人家,不给搅得鸡飞狗跳才怪!纯粹就是一个妖孽!”姬袭月的母亲语气里却是不满和担忧,稍微停了一会儿,又继续说:“她这杀伐决断的心思,如果是上阵厮杀的上将还好,可偏偏是个女孩子。”
从这次谈话,姬袭月就从心底里记住了夏洛珊的名字。她认定夏洛珊一定是在坚持着什么,对于自己的母亲不依不饶,让自己的母亲受尽了委屈。一向刁钻的姬袭月一直想找机会给母亲找回面子。
可惜,自己连夏洛珊长得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后来,夏洛珊嫁入皇室,自己的母亲不但没有参加,而且面色极其难看,还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没有一点笑意。
姬袭月想到这里,就算准母亲的态度了:绝对不会让自己参选。不是不喜欢帝王家,不是碍于跟林廷棹已有婚约,而是不会让自己跟夏洛珊打交道犯险。
“你们俩说什么了没有?是不是什么都说了?”姬袭月猛地盯着蓝雪尘问。
“还能不说啊?”蓝雪尘的脸上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蓝如烟也在一边帮着解释:“夫人那么着急,我们分不清她到底知道多少,心里没底儿,怎么敢不说啊?”
“你们俩可真行,这么快就把我卖了!”姬袭月猛地一攥拳,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脸上蹭蹭地冒火。她一边走动一边嘀咕说:“这要是让母亲知道了,就是死都不会让我参与了。这可怎么办?”
正在这个时候,姬袭月母亲身边的贴身丫轻轻走了进来,静静地看了姬袭月一阵,才笑眯眯地说:“小姐,夫人喊你过去呢!”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换一下衣服马上就去。”姬袭月很客气地对丫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