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外头缩回脑袋,“如果对方是妖的话,估计就没这么好糊弄了。”
“我讨厌妖精——”
“你也是——”
“你不能看我的皮,你应该看到我的本质。”
突然一阵凉风笼罩全身,棉被大开。寒气可不就随着入侵。
不过我更加在乎的是,谁没事在丞相府里敢掀被子,四下探望,发觉无人。转目瞪柳茵泽,他大叫一声,“都说小别胜新婚,娘子你急什么?为夫还未准备就绪。”我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盖上棉被,聊天继续。
“刚才为什么掀被子?”我问他。
“不是你干的么?”他反问。
黑暗中,我与他对视一眼,虽然并不知他眼睛的具体位置。我两谁也不是,那会是谁?我忍不住瑟瑟发抖,刚刚可什么都没看见呐,不会真的是妖精吧?
我从被子底下钻出来,沮丧地说,“太欺负人了,我不玩了。你吓人也不是这个吓法。”
柳茵泽又把屁股挪过来哄我,吹灭了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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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东南那边的战事是怎么回事?”我肃然道。
“你果然是去调查这件事。被人怀疑的滋味可不好受。我心情不好,所以不说。”
“你知不知道,我可以杀了你。”我威胁他。
他则换了一副悠闲的神情,宽心说,“既然你回来找我,就是经过调查发现我确实与此事无关。顶多也就是知情不报,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不报?”我冷然道,两个人缩在同一被窝里还得避免触碰,显得有些拥挤,我欠着身子调整姿势。
“不如你先说这几天的见闻,你说一件,我也说一件,这样比较公平。”
公平?这是我许久为听到的词,不过我既然选择相信他,就默许了他的提议。
正要开口,却见他先说:“当我知道你私自出宫而非端容的时候,我的心就提到嗓子眼。”未见我得意,他继续往下说,“出事的要是端容,顶多伤心我一人;可换成你,那我这些年的心血都白费了。世间又会多出多少流浪儿童,多少人食不果腹,多少人在冬天里活活冻死。”
我不信一个人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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