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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真爱(真王的爱的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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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袋里浮现出一个被火熏得嘿嘿的焦炭,对着我说,妹妹,妹妹,你可替我照顾好俭郎。此时,我好想站起来大骂,那个杀千刀的,烤个人都烤不好,都糊成这样了咋吃啊?

    “那是一个意外。”我掩着鼻子说,生怕一松手,鼻孔里就钻进一股人肉烧焦的气味。

    但听真王继续说,“第三个媳妇倒是顺利过门了,可就在洞房花烛夜,我歇起她的盖头时,吓了一跳。”

    我小心询问,“这个媳妇长得很光荣吗?”凭他的智商,我料定他没猜出光荣背后的含义,可回答却与这个问题不谋而合。“那天晚上,我心想终于娶到媳妇了,所以多喝了点酒,我从小就有个毛病,就是喝过头了脸上青白一片。那媳妇看到,还当我是个鬼,活活吓死了。”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饮酒过度会伤身,你这一个大黑脸的要饮成脸色煞白的鬼样,还能把个大活人给吓死,莫不是将那漂白剂当做酒饮下肚了?

    “一连克死三房媳妇,在山里是很不吉利的。从此没有哪家闺女肯嫁给我,而我也从此绝了娶妻的念头,就这样一直磨到三十。”

    可怜了吧!可怜了吧!心理有阴影了。我将爪子重重拍在他脑门上,安慰道,“这不关你的事,只怪她们命不好。”

    后来我遇到一个道士,他说我天生命硬,需找个命硬的女人相生相克,才能白头到老。

    我极为不屑地“嗤”了一声,“那是封建迷信,信不得的。道士装神弄鬼,为的就是骗你口袋里的钱。”

    真王吸着鼻子说,“我连娶三房,都不得善终。为娶媳妇这档子事,原有的家底也给花了个干净,老母亲卖了耕种的老黄牛,东拼西凑地借了些钱,才说到一房,是个寡妇。可是寡妇进门没多久,就被我发现她偷汉子,在追赶的途中跌下山死了。”

    我摇着头感叹,真王的命途真的很多舛,连寡妇命都能克,这好像已经不是丑不丑的问题了。

    不知不觉中,真王拉过我的手,眼中荡漾着幸福的笑意,“幸好,我遇到了你。”

    喂喂,什么叫幸好遇到我?我的命有那么硬,那么克夫,那么不吉利吗?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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