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毕,我正要转身回去,却见对面岸上伏着一匹白狼,体型硕大,气喘不止,目不转睛地盯着行走于柳荫之下的璧人。好久没看到冷歌了,他似乎“长大”不少。不过我并不想打扰到他,借着花丛与山石的掩护,悄悄回到屋里。
(弦外)
白狼看着一男一女说笑着,它仰起头看向高空,它是一匹安静的狼,不喜欢没事嚎叫。身为北方的妖族,它一眼就知道对面的人不是花精洛珂,而是一个与洛珂长得极其相像的凡人。它咧着嘴笑,上面的人看到这一幕,估计恨不能喷出火来。那个人千算万算,也太小看他了,妖精不屑与人类为伍,妖精更不可能被人类利用。花精选中的人,他此刻真的挺好奇他与花精是怎么认识的?算了,还是由他自生自灭吧。突然,它看到行走在柳茵泽身边的女子猛然回头,目光直直地逼视它。柳茵泽也察觉到,忙问端容怎么了?端容温柔地摇头说,没什么,有点头晕,好像看到对岸有只狼。
柳茵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诧异地说,“什么也没有啊!”
“当然没有。”冷歌说,“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看到我的真身。”看来这个丫头来历也不简单。
怕妻子受到惊吓,柳茵泽拉过端容的手,温情脉脉地说,“别看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你不好奇这个出口在哪儿吗?”端容问丈夫。
柳茵泽不做声色地看着她,她羞恼地低头,“对不起,我无意听见你们的谈话。”
“没事。我们的谈话并没不可告人的地方,我怕一些国家大事你不感兴趣。”更怕有别人在,她防备心重,不会说出自己的身世。柳茵泽在心里接下去说。
“太后她会去找那个出口吗?”
“一定会的。”
“那你不怕她找到后,和君上一样逃走吗?”
“不会的。”柳茵泽很肯定地说。
“为什么?”
“她不是君上,即便现在出现了些问题,她最终还是会选择肩负起这个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