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姐姐告诉我,你是花精,那个抢走姐夫的人。我当时以为你既然不是人……”
“呸呸呸。”我不解风情地打断他的叙述,“什么叫我不是人?”
柳茵泽脸上阴郁的表情渐渐舒散,露出两颗门牙,“好,你是花精,我觉得是不是你同时出没在两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看到姐姐为姐夫伤神,就决心帮助姐姐揭破你的阴谋。出资买下端容全部的费用,完全是为了限制你的行动,最大程度地阻止你与外界的交往。寻常女子,这种事求都求不来,断不会再登台弹奏。”
“可如果她别有用心,一定会想法子上台。是吗?你又想监视我,所以每天都往那地方混。所以你觉得自己对端容的感情,并不纯粹。”我替他接下去,而他没有否认。“柳茵泽啊柳茵泽,你可真是不简单啊,端容一心向你,而你却处心积虑地把她当做我来算计。”我干笑两声,“正好端容的身世,也无法考证,所以你一直都以为我变换了身份。看来是我害了她。”
“那个时候,我只知道你住在翠微居。外人根本没法接近,而里边的人也出不去。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是怎么出去的。直至后来,在香山看到你,我才明白你们根本不是同一人。端容会老,而你不会。光是这样下判断还为时尚早,可是你们的眼神投射出来的光芒是完全不一样的。”
说道这里,柳茵泽再度审视起我的面容,“她只是一个需要保护需要依靠的小女子,而你,你甚至会躲开人群,躲开庇佑你的人,因为你始终站在他们的头顶。你看起来姿态卑微,其实心里有几个没遭你讥讽。我说的对吗?花精,或者被花精选中的王。”说道最后,他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异常凌厉、尖锐、直射人心。
江上一阵大风刮过,这岸的迎春花纷纷应声而落,被风吹起,扑打在我的脸上,而后飘零在江面上,随着波涛顺流直下。花粉摩擦的脸,光滑如玉,洁白似雪,寒冷像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扶着石桌站起,宽大的袖口带过棋盘,将棋子扫落在地,有几枚棋子蹦跳几下,落入江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