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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时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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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及喊出第一个字,鲜血已经顺着刀身从尖端滴下。

    被杀的人连痛苦的表情都没来得及摆,就已咽气。

    静儿的可怕我也是第一回领略。我想问为什么杀她,静儿回视我的目光中充满敌意,我本能地缩回脖子,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起身出去。

    朝廷命官在一夕之间不见踪影,勤儿来问过我。我扯谎说昨天就问了几句他便离开。

    后面更是无话。

    人命如草芥,这与乱世不乱世无关。

    那以后我常常瞒着勤儿偷偷翻阅花精入宫后的所有记录,了解许多事。勤儿的身世可能真不那么简单。

    怡人坊,西窗下。

    柳茵泽凭栏眺望,他蓄了胡子,眉头紧锁,似有千斤重担压着。他已有家室,却还是死性不改,天天往这头跑。当初吸引她的端容姑娘已经成为他的夫人,也就是太后的妹妹。众人皆不懂他为何还是照旧每天来这里,也不再找歌女弹唱,每天就这样凭栏空对望么?

    我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里边只有满壶清水。这里已然成了茶室,我和他时常来这儿秘密商讨国事。要让底下那个说书的知道,估计马上就能编一段风流韵事来。不过么,那是三年前,三年后,言论并不自由,歌舞没有通过审核也不得登台表演。监管这些的人不是朝廷命官,但他却有封号,文昌星君。向来只有朝中重臣才有的封号给了一个庶人,这不是对柳文舟的特例,而是寄托了我的憧憬。

    天街小雨润如酥,恩泽万物,不应当只把这份福泽仅供给朝廷命官。

    我越过栏杆向外望去,柳文舟也在隔壁包间向下观看。见了我,他向我点头致意。

    台上不再是歌舞,而是半年一度的技能表演,不管出生高低贵贱,但凡有一技之长的人都可登台,展示自己的才干。入选后,就住到柳府后面的贡园,不愁吃穿也别想有余钱,全身心投入他感兴趣的东西上。设这个贡园一为保留和发现一技之长,二为有志者提供一个宽容的环境投入感兴趣的事务上。住贡园是没有多余的闲钱好拿的,对于普通人来说,非有强烈的狂热和执着,是不会争取这个机会。当然,不排除有一些人打算混进来吃白食。

    这不,一中年男子双手提着了只木鸟登台。木鸟是拼接起来的,做工粗糙得很,毛刺都露在外面,跟别提工艺雕花了。

    大厅里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声。

    听别人嘲笑他,中年男子一点也不羞涩,反而自信十足。先对他的木鸟好一阵吹嘘,“你们别笑,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木鸟,它是一只神鸟。”台下人笑得更欢了。

    “特殊在什么地方呢,我告诉你们,这只鸟它会飞。不信我掩饰给大家伙儿看看。”他说得信心满满,给人不容反驳的压抑,下面顿时安静。

    我不由得竖起耳朵,就凭这么一堆鸵鸟大的拼接木头,也能当飞机?我撑起一只手,托住下巴,仔细聆听。

    那人费了好大力气骑上鸟背,高呼一声,准备――起飞!而后在鸟的后脑勺那里拍了两下。然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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