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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官这边丁知春没说什么,下面的人闹腾起来。背地里指着我破口大骂,“什么治世花精,我呸,大家还记得她当年事怎么指责大柳相说王权与相权要分割的事嘛?现在轮到自己巩固地位了,还不是一样巴结柳家。”
那人喝了点酒,越说越带劲,脏话都吐出来了。而又十分不巧的是,被路过的我逮到。
又听那人醉醺醺地说,“你们信不信,就算太后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敢指着她的鼻子骂,敢对着她吐唾沫。”
其他人唏嘘不已,都说你吹什么牛。
“我信!”我从浓荫后面走出,眉目和善,温柔甜香。
清醒的人都跪倒地上去,那个酒鬼则乐呵呵地说,还是这位小姑娘有见识,你们都不如她。
地上人对他挤眉弄眼,拉他下摆都不起作用。
我惊讶地开口,“你不是要骂我么?要吐我口水么?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怎么夸起我来了?”
那个礼官指着我,“你是太后?不,你不是太后,你是当年王带回来的小丫头。你的后来找你,从城墙上掉下去摔死了。”
我眼睛一亮,终于有知道当年事情的人。
“来人,此人公职期间饮酒,还口出狂言,带走!”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并没有将他带到刑部和吏部,而是直接带回了我那个小院子。把他丢在花坛里,几盆冷水浇下去,那人一个激灵就醒过来了。待他看清是我,还好一番迷茫。
“不知死活,冲撞太后还不求饶!”云雀在旁边狐假虎威。
我命其他人都远远退开,而后蹲下半个身子,问,“当年王带我回宫时,你也在,对不对?还有那个从城墙上摔下去的年轻人,你也看见了。是不是?”
我耳朵贴在他的唇边,只听他似有若无地吐着气,“先王下的禁令,不准谈及。”
我一手搅合冰寒入骨的冷水,一边威胁他,“把你知道的当年的事情都告诉我,否则你今晚准备活活冻死吧?”
他此刻的嘴唇已经懂得发白,浑身战栗抽搐,不能开口,唯有点头。
我很满意。
命人将他带到火堆旁取暖。他一边烤着一边应付我的严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