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朝廷的官,为朝廷鞠躬尽瘁也是应该的。我做的这些事当然也就是朝廷的意思。以后等国库充盈了,再把名分转回来吧!”
这件事只有三人知晓,我当即给柳文舟分派了画图纸的任务。茵泽身为一国之相,手上多的是活。官场上的人好大喜功,所画图纸大都华而不实。我思虑再三,唯有身在民间的柳文舟才知道民间疾苦。
我拿过图纸细看,一排排屋舍整齐罗列。房屋紧凑,中间隔空,一栋与另一栋之间的过道岔开,这是为避免前面的房子遮挡后面屋舍的阳光。四排房屋构思呈现一个微微向北的弧度。算不上精巧,不过挺符合我的要求,朴实无华。
我指着这个设计图上的小弧度,问,“这里怎么弯了?”
柳文舟说,“我想留出这块空地做书院。以后送过来的孩子更多,可以扩建成一个圈。中间这里就让他们读书写字用。”见我没表示,他继续往下说,“我觉得光是提供它们吃穿还远远不够,孩子们空下来,也可以识字学艺,这样以后也有一种谋生手段。还有,到了几岁就必须硬性规定离开这里,不能给柳相增添负担。”
我倒是没想到他已经想这么远去,都在为这些孩子的将来谋划。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些人将来的生计也是一个大问题,要是没有安排,这些孩子无依无靠,没有社会背景,当然是弱势群体。可要是为其安排后路,难免有不正之风出现。我开始只想建个孤儿院,现在看来还得办学堂。真是一双象牙筷子毁了一个国家,这牵连出的支出可不计其数。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我有些犹豫不决,“话是不错,不过这还得给他们请固定老师,还需要安妥老师的生活,好像不大好吧?”
柳文舟拍拍胸脯,表示自己能胜任,而且是义务劳动。他说这里是京师,官吏中多得是学问好的,让他们抽空时请过来授一两课也方便得很。
“要是人人都能识文断字,就好了。”他喃喃自语,心生向往,看起来这倒是他的一个理想。
柳文舟却不知道,我让这些孩子特地从茵泽府上搬出来,就是不想叫他们小小年纪就接触官场和朝野的概念,不挂朝廷的名头也是如此。真的按着他的意思办了,这个孤儿院的名头早晚会变质,达官显贵巴结交流的必争之地。
我陷入沉思。
包间外的过道里空气带动,一双轻盈的脚由远及近飘来,最终停留在这包间外面。我猜疑那会是谁,包间的独特构造和清幽环境,来到这附近的铁定不是过路的看客。
不多时,门外响起悦耳的女声,“贫女端容求见。”
柳文舟得了我的许可,请她进门。
我看她还是白纱覆面,除了一双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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