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他,今年这个柳文舟你将他按文笔考究,直接让他摘得桂冠,不过不要给他封官,让他去那种烟花地填词去好了。这样他也没得抱怨,而且我们也遂了他填词的心愿。岂不是一举两得?
勤儿大赞,立即在他的名讳上画了一个圈。
一旁的柳茵泽喃喃自语,“最毒妇人心,古人不余欺也。”我一不小心听见了,但是不予理会。
三日后放榜,柳文舟的名字高挂于上。据说当时乐坏了这个屡挫屡败的年少轻狂,可随后面见君上,他当即愣在朝堂之上,都忘记了谢恩,勤儿大呼三遍他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百官不敢做声,心下对这个状元是同情万分。柳文舟家境不坏,可惜不怎么会盘算,在京师住了一阵,所带银两都已经花完了。起初有人觊觎他的才华,高门鹤厅的都接济给他一些钱卜。放榜那段日子,他更是春风得意,一些门下小吏来巴结他,他都不予理睬。所有巴结过他的人都翘首以待,看他封什么官。一道圣旨下来,把这个年轻人直接由天堂打入地狱。别说坐镇朝堂,就是发配到边疆,都没有他的份。
没了接济,他日子一下子就没法维持下去,只好为青楼女子填词换取口粮,顺便积攒回家的盘缠。俗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风流人要是风流过了头,哪里还能过那紧巴巴的日子。后来那些日子,我一直从柳茵泽口中打听他的近况。总之是潦倒之极,听得勤儿也问,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点。我摇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磨磨他身上的傲气。
我单手撑着下巴,对着满桌子绣了诗文的手绢,沉思片刻,说,“别动,这个人,我有大用。”
柳茵泽随手捡起一块手绢,擦了鼻涕,然后问,“大用?你打算怎么用这个人?说他不能当官的是你,现在你又要大用他。君无戏言,你可别让君上为难。”邱勤赶紧附和着点头。
我神神秘秘地说,“怎么用嘛,当然得我见过他才知道。”
“那好,改天我把他带过来。”柳茵泽说。
“不用,我亲自去会会他。”
柳茵泽差点又一口喷出来,小心试探,“你知道他现在住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