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俭这时抬头,“哦?怎么说?”
绕开挡在身前的葛老三,我正视端坐于上的赵俭,“实不相瞒,朝庭之所以姓邱不姓赵,完全是因为我们喜和不喜战。而我们这番前来,正是来求和的。可是我三番两次挑起话题,你的这些个弟兄一而再地把话岔开。以至于我已分不明白究竟是在跟谁谈判。赵俭是吧,这点你难道没注意到?什么是帝王,就是一言九鼎,他说话的时候下面没一人敢吱声,哪怕放个响屁都不行。不过现在依我看来,你离这条道路还远得很呢!”
那个长相略微养眼的将士一手按着他案上的剑一边含笑,眼神之中杀机尽现,“小姑娘,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这是在挑拨我们弟兄几个吗?”
我不搭理他,只问赵俭,“您看,我没说错吧?”
赵俭犹豫了,一世拼搏为的可不就是坐拥天下,成为一国正主。山贼出身的他们,对这些礼法一向嗤之以鼻,可有朝一日轮到他们管理朝纲,还得推行礼法制度。
葛老三发话,“大哥,别听她的。咱们哥几个一同打下来的山河,别被一个小丫头给哄骗住了。兄弟们敬你,今天管你叫大哥,明天你坐稳朝堂,我们就奉你为王,你不让我们说话我们保证谁都不吭声。谢老五,你说是吧?”葛老三转向那个按剑在手一边品着酒的将士。对方淡淡一笑,算是默认。
谢?
我也把目光移过去,面带疑惑,“你的声音有点熟悉?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哈。”他原本慢吞吞地小口抿着酒杯,听了我的问话之后一饮而尽,“姑娘真是说笑,我这么会认识姑娘你?我只见过一个和姑娘长得颇为相像的人形花参。”
果然是他!我恍然。
怎么也没想到是敌人,回想当初要是静儿晚到一步,我就被他带走了。想到这一层,我出了一身冷汗。
葛老三摸不着头脑,问,“你们在说什么呀?跟打哑谜似地。”
谢老五这时站起身,走到玉清真王赵俭面前,笑眯眯地说,“不对,我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不是,花精太后?”
众人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