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办了。”一闻此言,所有人都耷拉下脑袋,各自思索着怎么保命。
我怔怔地望着地图发呆。忽然一个疑虑在脑海里闪现,我的表情变了变。
这个极其快速且微小的变化很快被人捕捉。
立马有大臣问起,“恕臣愚钝,太后有何良策?”
我清了清喉咙,答,“据哀家所知,玉清真王极其部下都在忘川之南发展,而忘川河水湍急,江面辽阔,诚不知道他们又是凭借什么能够一举渡江,威胁京师?”
晋方站了出来,“太后有所不知,他们小部分力量偷偷改扮成寻常百姓,潜伏已久。如今成了气候,南方人又精通水性,所以……”
我单手托腮,沉吟片刻,指着图上的那座恒桥,“现在他们已经退回南岸,不如我们毁了连接两边大桥。”
所有大臣闻之变色,只在底下偷偷商榷,而我耳朵尖,基本上看来是不赞成者众。这时候,相辅柳茵泽前跨一步,躬身询问,“万万不可,此桥经历千年,实为连接南北两岸的枢纽。且不说怎个毁法,单论毁了之后,我们日后又如何收复南方失地?不知道太后可否想过。”柳茵泽的眼里迸发出的戏谑的神色,我以人格担保,他明言不可行,实际上颇为赞同我的观点,只是故意站到相反的方向,意在教我说服与他。
此言一出,底下更是议论纷纷。文武百官接连摇头,表示爱莫能助,此计不可行。
我转身看勤儿,他以双眸渴求我继续往下说,有计策总比无计策强,说不定我一不小心就来了个抛砖引玉。
我一拂衣袖,底下顿时鸦雀无声。然后我才慢悠悠地答,“一座桥而已,今日毁了,明日再建。有何不可?没有今朝,何来明日?此桥不毁,我朝定当面临朝不保夕的局面。”
立即有人用“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来反驳。
我“嘿嘿”嗤笑两声,“你倒是有远虑,早早想好留下多少家产给你子孙,一旦城破,不知这份家产还剩得几何?”
“这……”他答不上来,事实不容反驳。这些读书人总以书中悟得的道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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