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这个通敌可不是小事,微臣觉得一定要揪出那个通敌的奸细,方能一保社稷安危。”柳茵泽得势不饶人,继续说道,“贼人还没入城,钟大人就在这里搅乱军心,其心可诸。否则,将士们哪里还有士气来退敌?”
“柳爱卿何以得知我方之中必有内奸?”勤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步踱到他面前。
“很简单,”柳茵泽说,“地方的攻击之前,王宫上空有黑色烟雾,摆明了是内奸在发信号。”
我听了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摔倒。印染是内奸?可是他有必要在我面前放吗?又或者,他在哪儿放掉都会被看到,索性借我当人证,说明这只是一个巧合,然后为他洗刷罪责。
回头向他那个方向瞟了一眼,而他却是神情自若,没有丝毫紧张的表现。
意外?巧合?抑或是他在演戏?
我责怪地看了他两眼,没有将这个事件往说出来。
但是我不说并不等于没人会说,只见从我身后站出来一个人,对着勤儿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回禀君上,那股子浓烟其实是我等放的。”
声音不大,却足以震撼整个朝堂。众大臣屏息而立,不敢吭声,只把耳朵竖得尖尖。只有柳茵泽脸色沉闷,压抑着说:“把话说明白点!”
只见静儿低垂着眼睑,却不卑不亢地将事件的前前后后说了个遍。
柳茵泽听了嗤笑,拱手问勤儿,“国家律例,通敌卖国着,株连九族。不知道这太后通敌,又该如何降罪?”
勤儿脸上一阵红白,大堂之上,诚然是被柳茵泽给刁难住了。“按着礼法而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是……”
“既然君上明白,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臣恳请君上尽快除了内奸。”
“母后就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么?”勤儿嘴皮子斗不过他,只好转过脸恳求我。
我深吸一口气,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不介入朝堂之事,邱勤和他小舅必能摒弃前嫌,同心协力。哪想到根本就是引狼入室,以前的大臣都是阳奉阴违,表面上勤儿说什么他们都不吭声,一条命令是一条,可是背地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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