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10
“早上好!”我一见到静儿推门进来就极习惯西方式的打着招呼。
静儿想也不想地回着,“早上好!”
我侧目微笑,说自己不是个传教士怕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先是印染深受荼毒,现在静儿也对我时不时地这种抽风方式毫不惊奇,并且习以为常地回应着。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窗外阳光明媚,天气真好。沉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却没有那种头疼的不适感,看来宿醉后的惩罚也比以往轻了好多。我越来越觉得庆幸自己获得了这样的一个身体。
静儿一面端了洗漱的器具过来,一面又在招呼我更衣。
“静儿,”我叉开两手任她帮我系着腰带,“谢谢你这么多年来,每天为我系腰带。”
她手上的动作半点不带犹疑,脸上显然是僵了一下,“太后说的哪里话,这是奴婢该做的事。系好了,太后。”
我对着镜子转悠一圈,点头称是道,“嗯,静儿你这双巧手真是越来越得吾心了。我发现我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我一点点走近,拿起摆在梳妆台上的那面铜镜,对着它仔细端详着这张脸、这服饰、这发髻……对这张青春洋溢地面颊,突然有种恍如隔世、人生如梦的感觉。
静儿见我呆了,赶忙问是不是哪里还不妥当。我揶揄着搁下铜镜,将镜面压在下面,拉着她的胳膊往外去晒太阳。
院子里头,云雀和小溪正在为了谁打扫庭院谁整理内屋的事情拌着嘴。小溪虽然要年长一些,却吵架吵不过云雀,见我们出来了,赶紧奔到我面前来要我替他做主。我看了一眼满腹委屈的小溪,又望了望身在台阶下的小脸气得胀鼓鼓的云雀。心说,至于么,都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索性一个也不帮,提起长裙,坐到一边去,吩咐他俩自己协商着去。小溪显然还想述说委屈,被静儿伸手拦住,嘱托不要打扰太后清幽。
小溪听罢,兴怏怏地正要离去。
“小溪。”我叫住了他。
“太后还有什么吩咐?”他激动地回头。
“云雀是女孩子,你也别老是跟她争来争去的,争的我都烦,平时多让让她好了。”我规劝道。
他失望地应了一声,那边的云雀倒是得意地扬眉。
这前后的对比,静儿和我都看在眼里。我抬头看向静儿,她的眼中显然也都是不解和狐疑。不过依着静儿的这个性子,我不讲她是绝对不会问。我索性自己摊牌,“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偏袒这个有点嚣张任性的小云雀,而不护着老是忠厚的小溪?”
静儿默不作声,只是微微点头,嘴上却是说,太后这样做必有太后的深虑。
深虑?我真的没有。就是当时不想帮着小溪,仅此而已。事后自己想想,可能是我这地方实在是太安静太冷僻了,而这些人当中,除了云雀一人外,都是比较偏安分守己的。有了这个叽叽喳喳的云雀,我这地方才略显得有生人在的感觉。过去老是生活在闹市里头,连睡觉都需要安眠药来帮忙的我,对眼前的这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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