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直接裂成了两半,一股浓郁的花香透过纱窗萦绕在我的床头处。邱釜手里头还拽着那一半坛,看着洒落了一地的酒水,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倒是那个人笑嘻嘻地对着一地流淌的酒水,直叹可惜可惜。
那个人一边蹲下身去捡拾那些碎落的破瓷片,一面乐呵呵地问道:“你什么都要来跟我抢,结果你又得了什么?”
“孤抢你的东西?”邱釜嗤笑了一声,鄙夷地抬起腿绕开那已经沾湿的地方,走到另一面去做好,闷闷地自酌自饮。“你居然敢说孤抢你的东西?笑话。这个王位是孤的,花精也是孤的。为了这一切,孤付出的东西太多太多了,而你呢,你付出了什么?不只是你,你们整个川家人,东夷那边起兵造反,围困帝都的时候,当时年幼的悯王、父相以及朝廷百官还有整个城的百姓,都翘首盼着你们的军队来解救。结果呢,结果你们带走了王师去找什么治世花精?这个城破了,蛮夷杀进来,当时整个帝都都是血流成河,全城官民的尸体堆积在这望川河之中,堵塞了河道。我问你,当时你们这些人都去了哪里?你们有没有接到国危的告急文书?”
川氏?即使身在睡梦里头,我仍然是对这个姓氏充满了好奇。实在是对这个姓氏太敏感了,可是听这声音,又一点都不像是印染的。难道,是勤儿死去的那个父亲还魂了?还是说,这条名字古怪的河流确有着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若是换做以前,我定然不会往这方面去想,可是这个世界有花精,拥有如此特殊的身体的我不得不信这个时间上有非自然力的存在。等等,那邱釜这么也在呢,不就是刚刚好证明存在这个非自然力嘛。
其实,我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此时是生在梦里头的。所有不
那个人走到院子里的一个角落,将捡起来的破瓷片往角落里头一丢,又慢腾腾地折了回来。走到邱釜的身边,按在她的肩头,“抱歉,你说的这些,我都没办法回答你,我对这些事情根本没记忆。”
“别把道歉当做随意挥霍的草芥!”邱釜看起来不是一般的生气,一把甩开那只按在他肩头的手掌,迅捷地站起身来,一把提住了他的领子,咆哮着,“这个世界上,能够训斥他人的人,你还不够资格。要不是你,孤至于会被逼迫到如此田地嘛!要不是你,不是你带来了花精,孤还好好地处在王位上,为孤创造出心中理想的天下而努力着。你们为什么要去找花精?为什么一到国运不昌的时候,想到的不是凭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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