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度过。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邱勤居然有这么深得城府,父相一死就勒令心腹弄死了大姐,奉迎他生母做了太后。我甚至连他几时有了心腹都不知,此等心机,将来必是控制不住的。而这一切,全拜这女人所赐!”他略微顿了顿,“但也可能是唯一的突破口。”
“所以正说反说,你横竖都是要出任的。”
我倒是很钦佩孔梓尧的总结概括能力,柳茵泽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我只当他是在发牢骚。
柳茵泽很肯定地说,“是,非出不可。”
“公子可别忘了,这些追随柳家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因为老爷和大小姐。以公子你这些年,在外头的行径,若说为大小姐报仇还好,可要说投靠仇家,只怕连公子您——都自身难保啊!”
“我知道,”柳茵泽沉吟,“梓尧,连你也觉得我,疯过头了,是个败家子吗?”
“答案在公子心里头,梓尧不知。梓尧只知道我所认识的公子没有传闻中那么不堪。”
“哈哈”,柳茵泽干笑了两声,“事实如此,没有什么是不足为外人道而。我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堪不堪的都无所谓。”
“公子!”
我不禁拧眉,这个柳茵泽怎么这样?倒不是为他自己都认为自己混账,而是个人的形象问题,难道这人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你放心,父相原先那些人,我自有办法搞定。刚才你不也是听见了,那两个对我效忠呢?就只便宜了那个女人!”我深吸了一口气,耳膜震动,似有珠子摩擦的响动,这才惊异起刚刚逃跑得匆忙,忘记了拿回来。略一分心,再凝神时却听见他们也刚好谈及这串珠子。
“太后为人还不差,可毕竟她只是个女人,女人误国,公子你想通过控制她来把握实权,怕是……”我背脊发凉,没想到这个当面与我相谈甚欢的孔梓尧竟也如此地——下作。你们说控制就能控制我了,我又不是木头。
柳茵泽鼻子里闷哼了一声,然后高声嚷道,“女人误国!你也相信这个?……好了,我知道你指的是前朝那位开天辟地的花精。可是有一点,你忽视了,那个花精有情有爱,所以她最终因情误国。而我们眼前这位——”他听了下来,我却清晰地听到那是珠子间剧烈摩擦然后一粒粒滚落到地上,正在心疼我的首饰,日后一定要他十倍奉还,且听他又有了言语,“你看,这个花精连心上人留给他的遗物都不珍惜,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无情之人。”
话说我好冤啊!我之前可一直都不知道这是心上人送的哇,知道的话一定会好好珍惜,断然不会拿出来当赌注的。现在又被弄断了,那花精会不会起死回生或者变成厉鬼过来杀我啊?
“有时候,我真为邱勤感到可惜。”貌似他又开始讲故事了,我停下喊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