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悲苦”;右边洞口也有三个字――【有穷道】,旁边一行小字“穷则独善其身”,也有一行注解,“行此路者,可享一生平安,得享天伦”。
晋方略微想了想,觉得左边那条路只是晚年有些凄惨,而右边这条路意味着一生平庸。晚年毕竟短暂,饱受乡人嘲讽的他当然不愿意一生都被人耻笑下去。于是,他没有多耽搁,就朝着左边这条路走了过去。
晋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在这个山洞里边摸索了多久,反正是临近绝望的时候,他看见了光芒。一下子从山洞里爬出来,他的眼睛还未能适应外面的光亮,耳边就想起了“嗷――”得一声长吼。
不过遗憾的是,他生平从未见过狼,也从来没有听到过狼的吼叫。待到他眼睛适应了外界的时候就看到三匹狼向他蹦来。
“啊――啊――啊――”晋方的腿像是上足了发条一样没命地蹦逃。
这可是有毛的动物啊!!!!这是晋方的第一反应。他压根没想到狼究竟有多可怕,究竟吃不吃人,反正看见有毛的动物,他就要跑,显然是他的这种本能给了他一条活路。
晋方一看前面有条河拦着,想也不想地就遄了下去。反正不管怎么说,河里的动物都是没毛的。他拼命挥舞着两条胳膊向对岸游去,这个时候,他早就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了。
他们这些江湖术士其实还有一个本事,就是个全能的包打听,为了吃饭,晋方也是一路算卦过来的,自然是需要打听大大小小的事情才能算得准了。不过这一桩头的买卖明显比在乡下的时候好赚得多。
当眼前这个救民恩人出现的时候,晋方立即想到这儿住着的主人是谁。不过毕竟对方看上去太年轻,他一直都没法断定这是不是那位他要寻访的人。
换好衣服,晋方想着,怎么也不能在人家头一回的时候留下不好印象。于是又一次在他的百宝篓里掏啊掏,掏出一把羽毛扇来。他出来的时候正值夏末,现在为了装儒雅,“就是你了。”他对着扇子说。
话说,曾有人惊奇地问他,“你那么害怕有毛的动物,怎么还老是拿着把羽毛扇呢?”
晋方则回答道,“我害怕的是那些活物,而这把扇子是死的。我举着这把扇子,就好比人披着虎皮把其他的动物吓走,这道理是一样的。”
花精的传闻,晋方听得不多,可是紫薇双星的故事,师傅曾经老是跟他提起。只不过那时候的晋方无心向学,不愿多听。幸好他从小就聪慧过人,记忆力非常。一见到川印染时,他立马联想到师傅对那个不在位的另一位王者的容貌。当年师傅可是盛赞的雏王川曦冉和孤王邱釜这两人的,当然,孤王邱釜是大家公认的,至于雏王川曦冉么,就是师傅私底下给按上去的了。
为了证实他心中的疑惑,半夜时分,晋方偷偷揭开川印染的衣襟。师傅曾经掐算过,雏王有着不死之身,就是任何伤口都极易复原。“得让他受伤才看得出来。可怎么伤他呢?”晋方心里筹划着,奈何自己忘了带利器出来。于是他把心一横,张口就向川印染的前胸咬下去。
这样都不醒,那川印染就是死猪了。疼醒的川印染还以为来了个刺客,一抬脚就把他踹到床下。直至听到晋方“哎呦哎呦”的叫声,他才捂好胸口,探出头去问晋方怎么样了。
胸口被个陌生男子咬了一口,川印染又不好当下爆发,以为他有不良嗜好,只好郁闷地披上大衣离开了房间,在外面过了下半夜。
这就是那段让花精太后暗笑了好久的秘闻。
回过神来的晋方知道自己又好心办错事了,在那个川印染的心口留下了永恒的伤痛,自己也知道丢脸无比。所以一直以来都对这一夜噤若寒蝉,只字不提。后来跟太后聊起的时候无意间扯到,十分郁闷、半遮半掩地说了点。
而当事人的另一方,川印染在外冻了一夜之后,想到这个人在其他方面本身就是十分怪异。又听他讲起师承来,便估计晋方可能对他的身份有几分猜忌了。他还不想被人识破身份,当然也是绝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