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这一点都不公平!一点也不!”嫉妒之火在他的脑中疯狂蔓延,理智顷刻燃尽成灰。他挥舞着手中的长鞭,恨不能将眼前的人一点点撕碎。一鞭又一鞭地抽打下去,开始的时候,川曦冉还嘴硬地回骂,一身本就破烂的衣衫此刻浸满鞭笞的鲜血。再后来,他已经没了回骂的力气,还是一声不吭地咬牙坚持着。
“我要你臣服于我!”邱釜挥舞的动作越来越快,乃至自己都觉得小臂酸胀难忍,不得不停下来。
“川曦冉,你还有力气说话么?”
“有、啊,为、什、么、没、有?”他倔强地抬起头,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露,居然还在笑?!!
邱釜走上前,揪着他的衣襟,伴随着一声声撕裂声,本已千疮百孔的血衣化作片片鲜红花瓣飘落在地。有些地方,皮肉黏着布料连带着一起被扯下来了,只见那主人家眉头皱了皱,仍是一声不吭。
“这就是被花精选中的不死之身么?”邱釜的目光一点点向下游移,身无片缕的冉少主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之前鞭子抽打出来的血痕正一点点褪去消散。
邱釜笑了,笑得无奈、苍茫,恨自己当年妇人之仁没能杀死他。只要头颅不被割下,任何伤口都不会在这个人身上的留下印记。无法破除的花精誓言,他以为只需将这个人断子绝孙,留下活口也不是什么难事。错了,都错了,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头怪物。邱釜真有种拿把刀来砍掉他的四肢的冲动,然后仔细观摩它们又是怎么重新长出来。
邱釜四下找寻,看到一旁的火炉仍是热着,烙铁的一端被烧得通红,犹如一块美丽无瑕的红玉,晶莹剔透。凡是美丽的东西都有伤害,邱釜伸手拿起另一端,对着他还算光洁干净的胸口处就是一下。“嗤――”,随之而来的便是皮肉烫焦的声音,牢内散发着一丝丝烤肉的气味。受刑的人吃不住痛,终于晕厥了过去,又被一桶凉水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彻。在冷水刺激下,川的意识一点点回复过来。
“忍耐力还可以么?怎么就不会痛死呢?”邱釜寒冷地言语,仿佛四周的空气都凝结成冰。
绑在他对面的人想扬头顶撞,也是不能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