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5-12
晓白少爷在祁羽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飞刀的传人,花自飘零。”
这几个字如同千斤大锤瞬间砸在祁羽的心上,而后紧紧压住,甚至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就已经麻木了,心被紧紧的揪住连呼吸都停止了,许久以后才想起要呼吸,却发现连轻轻的呼吸都会扯出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祁羽的身子不由轻晃,真的已经支撑不住了,只想就这么倒下去,腰间忽然传来一股力量,托起了她,她不由自主的将全身的重量靠到了那手臂上,眼前不由的朦胧,看不清眼前的那些人了,只看到在那遥远城市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心里疼的更凶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痛感才渐渐变弱,眼前也清晰了起来,终于再次挺直了腰杆。
祁羽用力闭了下眼睛,深呼了口气,睁开眼,腰间的手臂已经不在了,她转眼看看身边的晓白,发现他正一心盯着那2个人,不是他!又看向另一边,正对上傲视天下关心的眼神,是他吧。
傲视天下看着身边的飞羽,明明已经难受的快要倒了,按在桌面上的手指都颤抖了,面上却倔强的挂着完美温和的笑容,到底是好强到什么程度?才要如此的压抑虐待自己。
酒楼里已经坐了很多人,不过都没怎么讲话,只是盯着飞羽他们。不过祁羽已经没心思理会了,她笔直走向了那桌,目光紧紧锁在那个人脸上,看着她毫不退缩注视着自己,是啊,曾经那个怯弱的她已经不需要再跟自己装脆弱了,戴着2年的面具,她也很辛苦吧。
走到那人面前,祁羽轻轻的叹息:“刚才坐在那里,我把所有见过面的人都想了一遍,在想到你的时候,我跳过了,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那人冷哼道:“别假惺惺了,你的那点把戏我比谁都清楚。”
祁羽笑的温和:“我什么把戏?我把千羽山庄拱手相让的把戏吗?还是我两年间对你无分对错的维护的把戏?或者是。。。。。。”
“你不要说的那么好听,你给我什么了?那一切都是我自己争取的。你假装大方,背后叫大头鬼来逼我们,虚伪!!!”
听着她冷冷的语气,看着她含恨的眼神,祁羽诧异了,她觉得该恨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眼前这个女人凭什么恨?
祁羽不由笑的更深了:“我再虚伪也比不过你啊,居然能在我身边带着面具过2年,你不累么?”
“羽儿。”记忆里那熟悉的声音响起,祁羽心里不由自主的一抽,她转眼望着他,依然是那么认真的国字脸,依然是那么干净的眼神,当年,不就是陷在这2样里面么,哪知,这一切都是假的,干净背后却是如此的肮脏,“你还好吗?”
祁羽微笑的看着他,目光含着点点深情,语气更是温柔的不可思议:“今天的事是你的主意还是她的主意?或者,是你们一起想的?”
“是花花的错,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要是早知道会阻止她的。”他连忙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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