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上官修的脸色变了变，林静宸微微敛下了眼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心底不断弥漫的愧疚少一点儿，再少一点儿。
“是。”林静宸点点头，在心底轻轻补充了一句，我很爱他。
“是吗？”上官修整个人都靠在了椅背上，轻念着这两个字，话一出口就立即消散在空气中，那一瞬间，林静宸仿佛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片灰色，没有任何的生机。
“……修，对不起……”
林静宸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这个时候除了这句话，她也真的不知道还要来说什么，似乎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包括这一句话。
上官修勾唇一笑，那是一种哀伤到绝望的笑容，让林静宸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地揪了起来。
“小宸，我说过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不用对我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
林静宸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喉咙好像是被塞了一团棉絮一样，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心中的愧疚泛滥，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得这么凶猛，如海啸一般，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似乎不把她淹没，誓不罢休。
空气再一次变得凝固起来，竟比刚刚更为让人心惊。
“小宸，究竟是要怎样的情深不悔才能让你心折？”上官修彷如叹息一般说出了这句话，他对她的爱不比慕云臻少，他更是自小伴着她长大，为什么到最后他却成了她爱情的第三者？
林静宸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习惯性的开始搅拌起了咖啡，缓缓说出了一句看似答非所问的话，“他，比你更适合我。”
“适合吗？”上官修闻声而笑，嘴角边是浓冽得化不开的苦涩和无奈，原来，原来到最后，他竟是败在了这两个字上。
“小宸，你爱过我吗？”
“曾经的林静宸爱过。”现在的林静宸还不起这份爱。
上官修神色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句话的含义，轻叹一声，缓缓说道：“小宸，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