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君子的行径了!脱下羊皮的狼才是我的本性,这样也许对你我都好。要什么心,我不要了,因为你根本无心!”
奶娘拖住他的裤腿,哀求道,“请您不要这样,放过我家小姐吧,她无父无母,已经够苦了,您就当好心,放过她吧!”
他一脚踹开,怒吼一声,“滚开!”
“奶娘!”
我挣动的越发激烈,似乎搏命一般,剧烈的挣动让他也无法控制。然后我滚到地上,他毫不在意,钳住我的双手就像拖狗一样往前拖去。
奶娘爬过来,在他身后惊喘地悲呼,“她也姓刘啊!她是你的堂妹!你不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会遭天谴的!”
闻言刘文苍身体一僵,讪笑一声,“天谴?呵,那倒是有趣。”
毫不怜惜的把我甩到床上,他跟着就压了上来。压制住我不断扭动的身体,双手愤恨的撕扯我的衣物,他怒道,“我早就该这么做,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真是太蠢了,对不对?我的静姝。”
“你闭嘴!”我咆哮,“不许那样叫我!”
既然已经逃不脱这种羞辱,我也不愿意这个畜牲这样唤我。只有我爱的那个男人才能唤我静姝,没人可以代替,永远都没人可以代替他!
他撕开我的前襟,盘口剥落,滚了一地。我偏过头,盯着地上滚动的扣子,分明感受到一股疼痛泛上胸口,痛意越发的涌上来,泛到口中时疼痛变成苦意,苦的无法压抑,苦的无法自持。就在那一时,我灰了心、冷了意,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他反而停下粗暴的动作,扳过我的脸,冷冷笑道,“这是什么?”
他手中捏着的是智仁送我的银戒。
我瞬间惨白了脸,我以为我的心已是铜铸,千锤百打也再无法动容,已经死了,已经放弃,已经可以承受的屈辱,在这一霎又无限扩大。
心中痛感,愈来愈强,银戒泛着微薄的光,就如同我生命中微薄的亮彩。
那个人,送我这枚银戒,他答应过我会好好保护我。在逃出南京后,他曾经许诺过再不会让我陷入那样的境地,而他却失言了,他没有做到。
难道,我就没有怨恨吗?
是的,我怨恨他。
在我无助生产时,铺天的剧痛,他不在我身边。
在哥哥力竭倒下时,漫天的血色,他不在我身边。
在身体将要遭受如此屈辱的情况下,他仍然还是不在我身边。
我能不怨恨吗?
我当然怨恨他,怨恨那个爱我却没有保护好我的男人。
我曾想就这么放弃,不再这样为他苦苦挣扎。
可是如今,我看到那枚银戒,恨他的那一点心思却又生出了疲惫和无奈。也许,我可以怨他,但不能恨他。
也许这就是我的命。
我不恨他了。我也不愿就这样听命,唯有死,于我刘静姝,方保清白之躯。
我含住舌根,狠狠地咬下去。
其实,我最怕疼痛,这嚼舌之痛还真的很疼,鲜血慢慢沁出,我轻轻呻吟一声,却抬头冲一脸惊怒的刘文苍淡淡微笑,强忍剧痛,低声道,“我绝不让你得逞,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