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抽签次序,逐一走进舞池,大显身手,各展歌舞才艺。
大家的注意力顿时转移,我也暗自松了口气,却听到刘文苍俯下头低低笑道,“看来你不仅是对我这样冷漠,就不知道你对你未婚夫是否也这般模样?”
我仓促的偏过头,努力把视线集中在台上。
台上的几个小姐神清气定,身手不凡。或歌唱或跳舞,唱歌的意深情长,韵味十足,令众听者,无不为之动容。跳舞的舞姿婀娜,仪态大方,直将舞会推向高潮,满堂喝彩,经久不息,余音绕梁。
满室灯红酒绿,我思绪不禁飘飞,也不知道智仁和哥哥现在在干么?
那晚,我无奈之下被刘文苍灌下几杯烈酒,想起少时,父亲哥哥与智仁都不准我喝酒,而今这般情况让我不觉好笑。我滴酒不沾,今日却无法推拒的被人灌酒却不见酒醉。不知他们知道会作何感想?
这乱世,哪里会有亲人,都是些人面兽心的家伙。
刘文苍见我几杯下肚竟然不醉,不由惊奇道,“真没想到妹妹竟是千杯不倒,刚才还做甚推三阻四。”
我的思绪已经混乱,脸上也微微潮热,知道自己再不能喝下去,连忙道,“堂兄,静姝量浅,已经有些头昏,我们还是回去吧,回晚了,我怕姨娘会担心。”
刘文苍轻佻地把我的下巴托起,笑道,“妹妹既然昏了,今晚就别回去了,陪都夜景很美,我知道这里有个地方不错,我带你去。”
我霍地站起来,眼前一黑,他见状连忙扶我,被我一把推开,冷笑道,“堂兄既然这么好兴致,静姝也不敢扰你的雅兴。你在这里慢慢欣赏好了,恕我先走一步!”我扒开他伸过来的手,心里恶心极了,连忙往外飞奔。
出了舞厅,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有刚下夜场的舞小姐,也有些穿着笔挺军装的军人。寒风吹来,我瑟瑟发抖,才想起坎肩还在刘文苍的车里,但要我回去和他要是万万不成。
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力竭般背靠上冰冷的墙,我心里无比寒冷。
真是一团乱的生活。
我苦笑,要我再在这里等智仁,就怕刘文苍贼心又起,这里是他的地盘,我孤身一个小女子只能仰人鼻息。
是否应该告诉伯父伯母,让他们出面。还是这样会更糟?
正在胡思乱想,突然手被人拉住了,那人的眼里映出我惊恐的眼睛,他嘴角有一抹慢条斯里笑意,“妹妹跑得这么快做什么?”
我猛地推开他,颤声道,“你怎么追来的?你要做什么?”我一边四下看着有没有人可以呼救,或有什么逃脱的方法。
他大笑着,“难道你真想等你那未婚夫来求亲?母亲这两天就盼着你过来,我家没有女儿,你当她这么殷勤待你做甚?哈,还不是要掂量一个好价钱。”
没想到我来陪都投靠伯父竟然会羊落虎口。我按住心头惶恐,强自镇定道,“就算如此也用不着堂兄费心,只怕你如此用心不是伯母的主意吧?”
他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到我脸上,我一阵晕眩,他笑了,就像是对待宰的羔羊,悠悠道,“母亲就我一个儿子,我先玩了你,再让母亲卖去好了。”他勾画着我的唇型,“听说这几天母亲与程司令家大太太走的很近,好像是商量什么四姨太的事。”
我不由打了一个寒战,他越发得意,一手绕到我脑后,逗弄着几缕散开的发,慢悠悠道,“妹妹你若想开了,我可以让母亲改变主意,你可知我当初在叔父灵堂看到你时,就一直想这般做。”
我紧紧闭上眼,无助的感觉令眼中潮热,被他伸手抹去,“哭什么?静姝你就是哭也很迷人。”
他戴着白手套,那手套惨白的让人恶心。眼见他就要俯身过来,我再也控制不住胸口翻腾的呕意,掩嘴吐到一边。
他一愣,叹息的收手道,“罢了,今天就放过你,我也不想强迫你,这两天你也好好想想。”
被混混沌沌的拖回府上,我都没有回过神,大人们都已经歇息下,我回到房里心身疲惫,往床上一躺,睁眼看着顶上的水晶吊灯,明明倦极却怎么也睡不下去。
黑暗中我紧紧拥在被子里,捕捉着四周细微的响动,只觉得自己胸口越来越窒闷,莫名的烦躁和沮丧几乎堵得我透不过气来,一时间,脑中转过无数个念头,我到底该怎么办?
是这样拖着等待智仁,还是逃往武昌?
这样拖着,那刘文苍贼心不死,伯母要把我嫁给别人做筹码怎么办?可是若是逃往武昌,这兵荒马乱一个不慎说不定又要与智仁他们失散。再说姨娘怎么办?姨娘千辛万苦护我来到陪都,还未过上两天安稳日子就又要逃亡,我于心何忍?
于是,种种思绪搅得我一夜未眠。
日子还是这样过着,安稳了几天,伯母褪去一开始的热情,话里话外一直透着这个司令那个军长,我只能含糊其词,原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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