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周圈围起来,不忿造势的学生一个个被捕。
智仁连忙护着我蹲下身子,不敢有丝毫抵抗。头顶上他的气息有些不稳,他也在紧张吗?我那时以为智仁也是个少年,见到血腥自然也会害怕紧张,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个勇敢的男人,再多的危险和鲜血也不会让他有丝毫退缩。那个时候,我想他是紧张的,因为我在他身边。他担心的只有我的安危而已。
那一天,总统府门前示威游行,大批学生被捕。而我在智仁的保护下到没有受什么伤。混乱结束后,智仁拉着我离开现场,我没有见到哥哥。
智仁不放心把我留在那边,其实我也有些害怕,但是看不见哥哥我更不放心,就怕他被人打伤,或被捕了。
智仁宽慰我几句,就要送我回家。见我迟疑,他答应一定帮我再打听哥哥的下落。我也在心里安慰自己,哥哥身手敏捷,也许早就跑了。
这时才发现脚扭伤了。右脚不敢施力,走一步都痛的要命。我眼泪汪汪的看着智仁,“智仁哥哥,我好像扭到了。”
智仁呼吸一窒,连忙道,“真的?快让我看看。”说着扶着我走到一僻静处,褪下我的袜子,脚踝有些红肿。他小心碰了碰,呼出一口气,抬头笑道,“没什么关系,回家用药酒搓一下,过两天就没事了。”
四周拉车的师傅,早就被警察吓跑了。
智仁蹲下身,把整个后背亮给我,温声道,“静姝,上来吧,我送你回家。”
我的眼睛有些热,犹豫不决,“智仁哥哥......”
“啰嗦。”他背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的话较平常有一些不同,声音暗哑的催促道,
“小丫头,快些。”
趴在智仁的后背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我是不是很重?”
智仁含糊其词,“还好。”
“那是重还是不重?”我再问。女孩子嘛,总是希望自己身轻如燕,而且我也不希望智仁觉得太累。
“还行。”还是含糊其词。
然后就是好久无话,那一路说长不长,说短也绝不短。看着智仁脖子上的细汗,和有些加重的呼吸,我忙道,“智仁哥哥,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现在已经不痛了。”
智仁仍然背着我道,“静姝,就快了,你在忍一忍,我知道你不舒服,不过再过一会儿就到你家了。”
我的脸烧得通红,幸亏他看不见。他的背那么坚实广阔,我埋在其中,嗅着属于他的气息,轻轻的笑。
唉,这路要是没个尽头就好了。
不过,我也舍不得累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