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那出戏,我根本就不会答应阿姨!我还跑到花心的房间,把他暴打一顿!现在想想,我那时真可笑,被人当猴一样耍!
“冰凌,你退出吧!是我们骗了你。你尽管和川甲走吧!我们不会拦你的。”花花惭愧的说。
“花花,我原谅你们。我不会走,答应过的事,我一定尽力而为,为了一个母亲。”我肯定的说。
“冰凌,你和川甲走……”
“我不会走!走去哪儿!……”
“冰凌!我要带你走!你不能留在这儿!你答应过我不会管有关花心的任何事!”许久没有开口的川甲,在得知一切隐瞒的事情后,激动的开口了。
川甲知道了我管闲事更好,不用再担心吊胆的处处隐瞒了。
“你走吧。”花心突然很悲伤的说。
说完花心就转身走了。
“我不会走!”我大声的对着花心背吼。
“冰凌,你走吧!不要让川甲为难。”花花依然不敢抬起眼皮看着我。
“花花!你给我听好了!我、不、会、走!”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花花没有再说什么?慢慢的走到了川甲面前。
“川甲,对不起。”
咣!
晓晓飞快的冲到了被川甲打倒在地的花花身边。
“川甲!我们是不对,但我们都是为了一个绝望的母亲!”晓晓愤愤不平的说。
“和我无关。”川甲冷冷的说。
“冷血。”晓晓咒骂了一句。
“川甲,我不该你了。”花花从地上爬了起来。
“花花,你和晓晓离开这里。我不怪你们,真的。”
……
我躺在床上,侧躺着,背对着川甲。川甲还在一直站着,盯着我。
夜里,我给川甲的头下垫了一个枕头。如果我能抱得起川甲,我一定会把他抱到床上来。
看着川甲熟睡,疲惫的脸,我好心疼好心疼。
……
第二天,我明明醒了,可就是不想睁开眼睛。
今天,是那个人,和那个女人结婚的日子。
那个女人的亲弟弟,不去参加那个女人的婚礼吗?想到这儿,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转过身看地上的川甲。
地上没有任何人,枕头,也好好的放在了我的头下。这个枕头什么时候又反回我的头下?我完全没有知觉。川甲不见了,他还是去参加那个女人的婚礼去了。
我失望的起了床。在台灯旁,我发现了一张便条。是川甲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