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太深,青澳湾水浅进不了;观那三名进医馆敌兵,大腿裤管未湿,自然也不是停船在青澳湾外围,然后泅水而来,估计用的是平底的大沙船。这些船送人登岸后,为安全起见又回到了深水海域。”
叶挽往下问道:“若果真如此,敌兵得手之后又该如何撤离呀?难道要占领此处,若是要占领,又何必散开作战?”
陆玄卿道:“正是,散开烧杀,可加快破坏范围与速度,敌兵必不是要占领全岛,估计是军力有限。如此一来,必然采取潜进突袭、快速撤离的战略。我等留意一下,敌方撤离时,必能见到岛上之人给船上看守者传递信号,好让大沙船近岸来接应。”
叶挽点点头:“入岛袭扰要求隐蔽,而离岛撤退注重速度,船在湾外,接应速度决机快不了。我等无论是应对匪兵进袭,还是应对匪兵撤退,都火速增援岛上其他兄弟。当务之急是快些将兵刃取回。”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堆人正在商议间,涟莲嫂带着三名伤兵搬回来了一堆兵器。
幸运的是其中有十几件修饬好的,另外七八件损坏得还不太厉害,比如砍刀锯了几个口、铁枪的枪柄断了什么的。不管怎么样,武器问题算是解决了!
“好东西!”毛大绶看到竟有一柄大锤,上前一把抄起,舒胸振振大臂,很是满意。
“兄弟特地为哥哥拎来的!”一个瘦猴一个的海贼赶紧表功。
“够哥们——回头打起来跟俺后边——”
“谢谢哥!”
这都什么人嘛,将人家铁匠铺吃饭的家伙也给拎来了!叶挽在郁闷中见取兵刃归来的海贼要脱去外套,忙阻止道:“着匪兵衣装的兄弟不必换装,先行系上白色纱带。形势危急,另有重用!”
他斜了一下眼,看着众人皆领到了武器,猛吸一口气朗声道:“诸位既然抬爱,选叶某人临时当头,这一仗便要一切听咱的!丑话说在前头,分分秒秒争战,违令者刀子直接侍候。毛大绶——”
“在!”
“任你为带刀卫尉,负责执行战时军纪!”
毛大绶一听有些急了,忙道:“老大——俺没用刀子,俺用锤子——”
“锤击代刑!”
“好咧!”毛大绶一声野驴叫,众伤兵出了一阵冷汗。被毛大绶用大锤轰一下大胸,又不是江湖卖狗皮膏药的,谁的五脏六腑还能保持完整?
“出战之时,本首领稍作区分,除大绶执行军纪外,陆玄卿为军机参赞,负责阵前谋划,兼记录诸位功勋;涟莲为内务长,负责战后赏赐发放;裴仁为斥侯长,作战同时负责查探四周军情,及时回报。”
好家伙,这人一上任就封上官了,不过这所谓的卫尉、参赞、内务长、斥侯长都是光竿司令,但是驾不住名儿好听,其他海贼都深深咽了一下口水,想着是不是给咱也批发个官过过瘾。
不想叶挽深知十羊九牧的害处,扔出去三顶帽子后就不动了,看着属下绿油油的眼睛,他说:“陆参赞请于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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