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装作很洒脱地挥挥宽袖道:“陆兄莫要笑话小弟,医者救的是命、治的是病,眼前只看到良心与责任,哪有什么功劳?走吧,巡视时间已到,不知陆兄是否愿随小递探视一下南澳的勇士们?”
陆玄卿笑了笑,心下也有些好奇,便同意了。二人边走边聊,由里屋、别馆、主堂、大院一路走来,逐一探视伤兵病情。
一见医术通神、和蔼可亲的叶小郎中驾到,海贼伤兵及海贼家属能站的纷纷起立问安!有的还将好吃的递给叶挽。
这位小郎中不象顾老大夫什么都不收,他见到好吃的偶尔会收点。有时他还会当着患者家属的面当场吃下,有时还会带走――据说他有个馋嘴的妹妹,需要不时送点零嘴过去。海贼们怎知道这是一种心理暗示,属于鼓舞众人信心的一种戏。可怜的小郎中,为此却背了个不好的名声,但也交下了一些朋友。
笑呵呵地四处走动,询问病情,打发时光,不过今日叶小郎中很是“清廉”,没见收下什么。或许在陆玄卿面前,不好意思吧!
“小郎中!”行至院门边的帐篷外,突然听到两声问候,一声瓮声瓮气的、一声阴阴柔柔的,叶挽细看,原来是首批治疗并经他主刀的毛大绶与裴仁。
二人正是此番带队护送新伤兵之人,兼负责伤兵管理与医馆安保,所以他们将账篷扎在了最靠近院门的地方。
见到老熟人,叶挽很高兴地问:“你二人聊些什么呢?”
“聊小郎中呗!”
“咦,二位又抓了叶某什么把柄?”
裴仁连称“不敢!”
毛大绶道:“俺俩是想请教您来着,小郎中医术通神,想让俺家小子毛蛋、裴老哥家丫头裴嘻,拜到您门下当医徒。俺俩寻思这比当海匪或嫁人有出息!”
“好想法呀!不过两位大哥太抬举叶某了,虽然兄弟十分支持你二人送子女学医的英明决定,但叶某终不过是个愣头青,令郎令媛应该拜到顾老大夫门下,回头兄弟帮忙推荐一下!”
“不要,俺独服您一个,依俺看,小郎中比老郎中强,俺家毛蛋要跟最好的郎中学。”毛大绶还挺犟。
叶挽听了哭笑不得,自己连顾老大夫的零头都比不上的,他回头瞻顾一下主医堂,装作害怕顾老听见的样子小声说,“喂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还是求顾老大夫去。”
叶挽不想在此纠缠,转身欲走,自己的水平自己知道,反正他是不敢误人子弟的。陆玄卿站在一边只是笑。
毛大绶忙伸出毛绒绒的大手,想挡住叶挽,刚伸出手,突听“咣当”一声,医馆的门被人踹了进来。
叶挽等人吓了一跳,惊讶地朝门口望去,只见医馆外闯进来了三名大汉,均身着暗红色的武弁服,持阔口镔铁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或许三人以为这是大户,破门而入想抢点什么,乍一看这里面院里、堂上怎么这么多人,全盯着他们看,顿时傻住了。
“林道干之人!”裴仁指着门口的人叫了起来!
“莫让三人溜走!”叶挽大半年的训练效果真是不错的,反映速度老快了,他嘴上嚷着,随手抄起帐逢门口内侧的一个脸盆架,率先冲了出去。
然后,毛大绶也象坦克一样赤手冲来。
裴仁则抄起叶挽提起架子后弄翻在地的铁脸盆,也快速奔了过来。
最后陆玄卿对着院里其他愣头愣脑的伤兵大喊:“快,林道干之人,莫让三人跑了!”
这三人确实是被吓住了,离医馆院门又近,反应不及,最靠前之人已被叶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脸盆架扎住。由于架叉离敌身太近,刀无法挥动,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