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基,帅哥给我当牲口养呀,我发誓一个也不要!”
如此诚恳的央求,那道人影居然仍不为所动。
利诱不行就色诱,叶挽叹道:“哎,好热!好热!”然后把身上的短褐脱去,露出汗流浃背的上身,为了充分显示身体的刚健、肌肉的丰隆,他还特地在树下摆了几个前世健美赛选手展示身份的动作。
树荫里的人影似是僵住了,竟一动也不动,叶挽大为不满,这小姑娘没见过裸男不成,一点反映都没有。
色诱不行就情挑,他继续口花花地乱讲:
“树呀树,你说阿净在哪里?都说你有灵,爱配姻缘,当年七仙女下凡尘,截道拦董永,槐树当的媒人;当年陈三五娘锦帕包果送情,荔枝树给牵的手;当年柳毅会龙女,柳树帮的忙。你这龙眼树,比不过槐树、荔枝树、柳树吗,你快点把我的阿净还给我……”
叶挽坏坏的想:小样看你还不下来。求悯、辩理、利诱、色诱、情挑全部不行,只有用狠招了!叶挽从地上搬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恶毒地说:
“既然你们这些龙眼树不想当媒人,那就当仇人吧,我要把你们全砸晕!”说着他将石头砸向龙眼树干,“哄”的一声,龙眼树迸了一点树皮,树只晃动了一下。
“哟――太结实了,算了,这棵太大,还是改砸别的树吧!”叶挽装模作样地看一圈,选中蓝净藏身之树说,“就这棵了!”
然后又抱起石头“哄”一声砸了过去。这棵树要小一点,因此晃动得更厉害一点,还掉了几片树叶下来。
还不下来,叶挽喊道:“你这棵讨厌的龙眼树,我非把你砸烂不可――”,然后抱起地上的石头又要开砸。
蓝净呆在树上实在不胜其烦,只好跟着几片坠落的叶子一起飘下。
“阿净――你怎么在树上?”叶挽装作喜出望外的样子。
蓝净刚一落地,就是一声娇叱:“孽徒竟敢用石头砸为师?”
“没砸你,徒儿砸的是树!”
“别以为我这当师父的不知道,你早发现为师在树上了――看我不把你当树一样砸!”
叶挽一听,赶紧弯腰抢起地上的短褐,撒腿就跑。
蓝净在后面紧追,很快红堂的人看见了,本届百花大赛技击组冠军光着背在前面狂奔,体态婀娜的阿净大人在后面狂追。
真是厉害呀!冠军大人已经这样了还要!真是同情呀!许多红堂伙计看着村道大街上奔跑的两条人影,无限同情的说:“为了红堂男同胞的脸面,叶兄弟,委屈你了!”
人有没追到是叶挽与蓝净的事,我们不管,反正从这天开始,蓝净对叶挽的训练象疯了一样。
冲坡算什么,先跑九百丈,然后再冲坡。一丈是三点三三米,这九百丈就是三千米;
冲完陡坡了,再去跑一千二百丈,也就是四千米,这时是人都累得跟狗似的了,叶挽还要遭虐;
虐完了吗?还没够,跑完继续去冲坡,冲完坡再跑一千五百丈,这就是五千米啦;
这还没完,继续加码……继续煎熬……
可怜的叶挽三天下来,就瘦了三斤!
不勘折磨的叶挽问蓝净:“体能训练不是早已过了,为何不练那梅花枪、六合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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