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刁蛮性情,这也跺脚、那也跺脚,实在无法适应!干脆让她一枪扎死算了!
勉强把两套枪法各练一遍,正想再温故知新一下,蓝净却看看天,说:“今天便到此为止,不练了!”
“为什么呀?”
“皆因天结浓云,或要降雨!”
这算什么理由?
蓝净现在哪有红堂巡营与分刑司大姐大的气势,不是做着儿女姿态揪人骂人,就是找着各种理由罢课。一会儿说可能会下雨、一会儿说左眼皮跳了、心神有点不宁,拿着这一类稀奇古怪的理由,要么说今天到此为止不练了,要么说特批休息一天吧。
正练得起劲的叶挽,完全无法接受――如果是一起上大尖山种蘑菇、一起下青澳湾泡蘑菇,倒还可以考虑。蓝净纯粹是在瞎胡闹,他只想好咬着牙关练好武技,为来日的挣扎屯积资本。
可是蓝净这天又要休息一天。
“为什么呀?”泡在汗水里的叶挽气急败坏地问道。跟阿净苦练半年多来,他觉得身体异常轻盈,反映速度变快,浑身充满了暴发力。在海匪窝里这种状态让叶挽感到很充实,他舍不得停下来。
蓝净定定地盯着叶挽,冷不防丁快语讲道:“明日红堂要比武。”
“比什么?”
“比了便知!”阿净不想磨叽,撂下一句“你参加!”扭头就走了。
未走几步,又扭过头来,似是想到了什么,笑出声来道:“此乃叶挽首次代表我海派出战,输人不输阵,必须拿到名次。”
说完也不理身后“师父给点提示”之类的哀求,一步不停地离开了。
这一天叶挽正常训练,虽然阿净给他放了假,但他还得练,练的当然是套路。因为“内功”的训练按蓝净的说法,需五年筑基、十年小成、廿年功成、一生风雨不改,既然如此也不争这一天时间了!
因为要比赛,所以训练强度控制得非常小。边练叶挽边想,他们海派是不是少林寺的海上分支,阿净仅仅教自己一种器械、两套枪法,还都是少林派的。一想及他们海派少林分支,只有一个漂亮的女师父海贼,以及一个半路出家的穿越者小海贼,一脉单传,还真是没落的海上少林呀,叶挽感到有点孤单!
第二天上午,红堂训练场上锣鼓喧天、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大家热烈地迎接林凤军红堂这一年一度的盛会。出为部将、入为统领,红堂斗百芳亲自主持一年一度的比赛。
在村里平素晒渔网之处,斗堂主坐正前方,徐娘半老,却身形矫健,穿一身暗红衬皮甲铠,戴一件无帽红豆蔻斗篷,两幅飞鸟战裙垂于腿侧,一条浓烈大胆的身姿被束缚在战甲中曲线若隐若线,看得海贼们口中干噪,直升津液。
在其两侧莺莺燕燕站着红堂诸位大将,顺位下去,一边是协守蓝净,带着红堂巡营与分刑司主要将佐分列一侧,姜蓉宛然列于队伍之中;另一边是分守柳大姑,带着军械、粮草、被服三库大吏,分列一侧。
令叶挽想不到的是医正顾全、顾老大夫俨然坐在台上,不过他的弟子除了张蔓都有外岛作战,小同事叶挽又是选手,由莲涟嫂陪着,孤伶伶一老者一妇人列于其上,怎么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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