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优雅与智慧。危险之前,男士优先不是?还有呀,林萧二人相比前者弱了不是一分半分,有软的柿子,蠢货才会专挑硬的核桃捏!
“叶挽!据高备战!”蓝净见老虎将攻击目标锁定到叶挽身上,急忙发出指令,并回身救援。
叶挽此时正六神无主,忽听到师父的指令,迅速窜上一座山丘。看来这一个月来,对蓝净的服从意识早已深入他的骨髓里。他一奔上山丘,双手飞快地从地上抄起一块山石,反身与老虎做出对峙姿态。
见叶挽停下,老虎也停了下来,然后猫手猫脚,试探性地趋近了几步,再缓缓地伏下上半身,一副即将暴起攻击的样子。
蓝净的速度很快,就在这紧要关头,从叶挽后方冲出,闪身抢到叶挽身前扎马立好,腹前双手紧握着半截边缘锐而不齐的竹棍。显然,她把棍子折了。
老虎蓄势待发,即便眼前多出一人,开弓亦无回头箭。更何况猎物这么嚣张,实着让它有些恼怒,黄黄的眸子乍亮起来,带着对食物的贪婪以及对敌人的慎重,低低地咆哮着发着威,虎口的獠牙发出浓烈腥燥的味道。
然后,虎扑而来,离二人本就不远的虎目瞬间被放大,虎身虎爪从高空强取而来,带起一阵森寒的狂风。虽然这只老虎由下而上扑腾,用力较为困难,但虎是高山霸主,食物链中的王者,此扑煞气凌然,如雷霆万钧奔涌而至。
蓝净沉稳地扎着大马,双手握紧断竹,见老虎扑至,身子向前抢入老虎身下,然后双手猛然上提,数吨老虎的下压巨力、蓝净的腰劲及其双手推力,几重力量的叠加效应,令并不十分锋利的断竹,直接捅进老虎的下腹约有五寸许,虎血立即迸出。
可怕的是虽然击中了猛虎,但老虎的身体从上空坠下,蓝净避无可避,直接被压在老虎巨躯之下,幸好有断竹赖以支撑,同时下击的老虎狂然吃痛,神经反射地振腿耸身,不然蓝净这娇嫩的身子估计都成了肉饼。
见蓝净同猛虎搏斗,没于虎爪之下,叶挽大是焦急,竟以悍勇之气迎着虎口而上,一招“灵蛇出洞”,猛然挥臂击石于虎鼻脆骨之上。
可怜一头威风凌然的华南虎,横泅东海,甫上海岛,觅得山洞稍事休息,尚未养精蓄锐下山偷个猪吃个鸡什么的,竟被这对男女闯了进来。啸傲山林的猛虎才与人一交手,就身下被开了朵大花,鼻子上被开了朵小花,尤其鼻子上的这朵花让它痛得惨嚎一声,疯狂跃退。
这个岛上的人打虎太没章法了,老虎好生气了,带着狂风,以十倍于追击时的速度踉跄遁逃……
蓝净苍白着脸扭头看叶挽。叶挽“扑哧扑哧”地大口吸着气,刚才的斗争,使肺部的氧气无法满足血液供氧的需求,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好想好想多吸几口氧气。
蓝净腹诽道:这家伙也有点小勇敢,但欠练、不持久!她刚才斗虎时扎马步潜身,双腿分得太开,左小腿被虎抓撕过,出现了深深的血沟,血正在流,流得好快,她觉得有点累、有点晕!
还好叶挽很快缓过神来,一看情景不对,立即扑上去,从自己的胳膊处掏出几根布条,紧紧缚在蓝净的左膝关节上;然后将蓝净的左下裤脚翻起,从自己胸口处掏出一团棉花紧紧地压住血沟,压一小会,又从自己腹下掏出纱布来,将棉花环绕着绑在蓝净腿上。
你道叶挽怎么能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拿出那么多物事,你说呢,要不弱排骨怎么能变成大狗熊?估计他利用职务之便,偷了顾老大夫不少纱布药棉、窃了涟莲嫂剪裁留下的碎布料!
蓝净的伤腿已经不滴血了,叶挽的心却在滴血。不是偷窃!直接拿的好不好?拿能叫窃吗?
只能简单地用压缩止血的方法处理了,叶挽不懂得辨别草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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