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扯纱布海贼猛吸了一口冷气。
“啊,着急了,要先清洗。有些痛,痛的时候就叫出来啊,别硬忍着。”说完,叶挽用镊子夹出酒碗里的沙布,这次没有压干,湿湿地直接在毛大绶的伤口边沿擦拭。烈酒刺激得毛大绶连声喊“哦喔――哦喔――”
“这是清洗消毒,兄弟伤口四周有污渍,这些脏东西若不洗去,以后创口会化脓的。”
看到毛大绶的伤口处有破碎的破肉,叶挽用酒精消毒过的剪刀帮他剪去,惹得这个盲信牙医的海贼又是一阵“哦哦”叫。
“有点痛,是吧――没办法,这些脏肉皮渣若是不除去,往后伤口会感染,人会发热症的,这样的话麻烦就大了!”不知不觉中叶挽学着叶父的口吻,边治边安慰着病人,并允许和鼓励病人喊痛流泪。这同严肃认真、紧绷着脸的顾老大夫,以及在他手下咬紧牙关、不敢吱声、涕泪满面的伤兵相比,形成了强烈的对照。
不远处,一个个正被顾老大夫施治、眼眶里满是热泪的海贼,听着毛大绶痛痛快快地在叫痛,心里十分羡慕!
“老哥,你莫不是冲在最前面中招的,真是勇敢呀!看你这肉肥呀,钢筋铁骨,正面打一火铳居然打不穿,哈哈,有料!”
“小郎中怎知俺的英勇,哦喔――哼哼,打仗时咱从来不发憷!”
“当然知道啦,这是正面伤口,你要是个逃兵,这个伤花就应开在后背啦。再看看你这伤口表面,只有近距离才有这种爆炸力。”说着叶挽以一只镊子搭住一团血肉,另一镊子麻利地夹出一枚铅珠。
“哦喔――哈哈――哈哈,小郎中甭夸咱了。”毛大绶痛得身体一震,想大声哭号,可是为了不辜负小郎中的仰慕之意,只好拼全力抑制住,于是眼泪直接甩了出来,随后又强忍住痛豪迈地笑出来掩饰。
搞,这还是预先用老顾的麻醉散抹了伤口麻醉的吗,效果也太不啥的了吧,这样子会死人的!不是说东汉时华佗就用麻沸散了吗?李时珍还开发了曼陀罗的麻醉功能,这顾老大夫怎么就准备这号的麻醉散,不知道采用的是什么鬼药草?叶挽郁闷透了,他自己可不会象老顾那样靠银针辅助麻醉治疗?这样子治疗战创伤,也太没谱了!
叶挽一边抱怨着老顾,一边处理毛大绶的伤口!不得不说这位海贼虽然喊痛的声量不小,但皮糙肉厚,忍耐力却是第一流的。清洗完了,下一步,叶挽取出自制的清创缝合钩线――这些可都是用他的宝贝“酒精”浸泡过的,他准备替毛大绶做缝合。
清创缝合术是西方外科领域的重要发明,但唐朝时中医就有用缝合方法对付开放性损伤的记载了。在海贼窝里赚生活的顾老大夫,常治清创,自然也有缝合针线。但看他的缝合线,完全不同于现代专用的医疗缝合绳,倒象似某种植物极韧的表皮剖丝,跟一般中医用于缝合的麻线也不尽相同。而叶挽跟在张府制备时一样,用的是绵线。
叶挽的针法不太行,但胜在缝得结实。缝好后他依旧用竹蔑勾了点龙眼膏,薄薄地涂在针脚上,然后又到顾老大夫那儿,要来捣好的专用于战伤伤口愈合的烂草药,在毛大绶的伤口上抹了一圈。这种草药他可难得配,不过他知道顾老大夫准备的必是好的。
古代中医主要通过内服中药、外敷草药来消肿、生肉、防感染,顾老大夫治疗伤兵自然得备好此物,恰好用了!
最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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