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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印生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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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经营一场花事,非常的熟练。

    叶挽的一只手五指轮动,按着眼前的玉山,如在轮弹钢琴的键子;另一只手托起下部,将那小腰托起来。绣榻上的身体发出一声愉悦的长吟。

    当触感强烈起来时,叶挽身上的野火又一次被释放了出来,燃烧得更强盛了起来。

    不行,过了。

    这厮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返身走到门口,然后再走回来。

    然后,依旧伸出那如黑色花朵的手,播弄着鸢茑的身体,感觉一下有点控制不住了,下面有些湿了。他在那堆解后放在一边的香绫里,找到一方锦帕,稍稍拭去一丝红尘的绮恋。

    然后再重来试试吧,他又一次走开。

    鸢茑耳听着这客人反复走开,反复走回,就跟尿频似的,心中有点气愤,正待说话,那附魔的手又印了上来,把想说的话给打断了,她只好从嗓间送出一串不连贯的呻吟声。

    这一次他将一条大腿也压了上来,负重的感觉多了一些,温柔中多了一些侵略感。

    压吧,压吧,鸢茑在脑海里疯狂地催促他,加快节奏嘛,这样子也太慢了。

    如果不是欣赏这小子年轻有力、眼如磁石,象他行动这么罗嗦,出台一天只能赚一桩钱,不是亏大发了!

    鸢茑伸出手,想解去他的袍子,但又被他推开,并狠狠压回绣榻。

    鸢茑有点着急了,随着他掠取力度的变化,身体不断地起伏反拱,焦急地呼着:“衣――衣――”

    她的心头焦急,想说:剖去你那可恶的衣袍吧,让奴家参与呀!这件事独乐乐,与众乐乐?当然是与众乐乐啦!

    可是叶挽实战经验太少了,读不懂鸢茑的身体语言。在他的内心里,一种燥热正在不断积聚,神志正在不断消逝。他手上的揉取幅度变大了,得到的反应也愈发增多。他的身体接触到了的所有可以接触的神秘地界越宽广,他自身就距离临界点越近。

    就象有一捆炸药导火索的引线已经烧尽!马上就要爆炸了!他的眼瞳已经开始有些模糊和涣散了。

    可是,还要坚持最后一次?他冷哼了一声,毅然绝然从无限的绮念中拔身而起,走向门边,禽兽呀!

    这只禽兽思虑清明地重新走回,出手抚上那娇翘的后臀,一条大腿挤进去让她从中间夹持,并亲向那充满狐媚与诱惑的脸庞,追索到她的樱唇,俘虏掉她的香舌,再然后有力的力臂挟持了鸢茑的玉臂,限制她疯狂乱动,自己则将全身的肌肤贴近她,并揉到一起。如情人一般,完成了一个全身心地倾诉。

    鸢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舒爽,只等待他深入,再将自己最终融化。

    但就在这时,叶挽的身体开始完全控制不住了,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脸部闪过一丝准备放弃的了然,然后无数山峰重压下的岩浆不受控制地喷发了。

    可悲呀,袍子都还没脱呢,他的意念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这下完了,出来偷腥,没带换洗衣物,回去怎么向张蔓解释?

    鸢茑雪白的身子承受着那乍热忽软的身体,感受到那隔着一层衣物的潮汐,脸颊潮红,胸前激越,大腿绷起,同样一股眩晕无法抵制地就象台风潮一样冲上脑际,然后绷溃,带着解脱绷溃。

    浪潮之后风平如镜,唯泛起淡淡涟漪。

    看着半晕厥着压在身上的怪客人,鸢茑满脸绯红,咬着自己的红唇,从那个身上爬了出来,狠狠骂道:“你,好,好色!公的就好色!”方才典故的结论,原来是她在生活中反复萃取而得的。

    他昏由他昏,鸢茑姑娘不得不强撑着发软的双腿,收拾起二人的零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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