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哑然失笑:“呵呵,既已双魂分离,当复我真名,某不姓张,俗名叶挽是也。”
“夜晚?可是‘明月皎夜光,促织鸣东壁。玉衡指孟冬,众星何历历’的夜晚?”不愧是张府出来的,文学素养还是极好的,竟一下子用上了好诗句。
叶挽摇头笑道:“此叶非彼夜,那个夜晚是日落西山、万赖皆寂,你眼前这位叶挽兄,却是活泼好动、光茫万丈!”
“呵呵,兄长好不知羞!”二人关系一疏通,相处得更是融洽,开起玩笑来一点也不显得唐突。
“哈哈,胸藏万卷书,方有气轩昂!”
“叶挽兄长――”小张蔓有点受不了,“含蓄都不懂吗,以前重辉弟弟就不这样!”
“你也道是重辉弟弟,我是兄长,比他高那么一点点,实属寻常。”
关系隔洽之后,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坐在礁石上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等待有船只经过,将他们捞起来。
现在不是在张府有高氏在,他是当哥哥的,眼前再难,也有责任照顾好小张蔓。可是能怎么办呢?大海茫茫,有船经过是小概率事件。
莫不是要带着这位拖油瓶妹妹死在了这里,真是可怜哪!穿到侏罗纪躲霸王龙都比这儿强,叶挽欲哭无泪,反复抓着绿玉杖敲击海礁。
这根棍子很漂亮,上面阴刻着许多山脉林木,有清清秀秀的看着象隽秀佳人的小俏峰,混混秃秃的看着象豪勇壮汉的平头峰,山间还刻有流水。但美丽有时是最没用的垃圾,现在叶挽他们需要的是船只、睡袋、食品和淡水!
郁郁地将视线从杖身上移开,叶挽长吸一口气,对着汪洋大海狂喊一气,“啊――啊――啊――”。小张蔓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来到这块樵石上?但这并不妨碍她一手揽着叶挽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一手拉着叶挽的袖子,很疑惑也很平静地看着他发疯。
怎么办呀!突放你于汪洋之中、礁石之上,眼前是浊浪滔天,身下是冷冷海石,你有招吗?游泳,叶挽也会,东海边长大的孩子泳技都是不错的,可要跳进大海逃生,笑话,不过是给鲨鱼送肉包子。
没招呀!叶挽将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再剖了贴身穿的白色背心,套回其他衣服,然后将背心的双耳紧缚在那根神秘的棍子上,举棍向天摇晃了几下。他做完help小旗!看看眼前汪汪大洋,连个鬼影都没有。
小张蔓有点着急了,没有人来救,难道就要死在这茫茫大海上了?想想“穿越”后,再也回不去了,张蔓的眼里噙满了泪,噙不住就垂落了下来,但勇敢的小姑娘硬是没有哭出声来。
“莫要难过,大海之上渔船出没,一准有船经过此处,不必焦急。”叶挽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坚强起来。他用力吸吸饱含腥味的海风,自欺欺人地对小姑娘说:
“等待是需要耐心的,出现救援船只也许就是下一刻的事。”
于是在地球上某片海域的某块礁石上,两只兔子背对着背,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突然小张蔓站了起来。
“来了?这么快!”叶挽急忙转过身来,看见的却是小张蔓绯红的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